“微臣听了孔、梁二位阁老的讲话,忍不住在想,他们是怎么做到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再仔细想想,微臣领会了一个道理,西域的风沙再大,也吹不到他们的脸上,战场上生死厮杀,险象环生,溅出的血不会有一滴落他们身上。将士们饱一顿饿一顿,也少不了他们一日三餐,而且还要吃的好,吃的讲究。思来想去,微臣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能坐在这里高谈阔论,不用经历风雨,那是因为边关的将士们在为这個国家负重前行。想到这里,微臣便笑了,学会了一个道理,做人啊,只要把良知丢地上,良心谴责就不会伤害到自己。只要把脸撕下来揣兜里,就不会觉得丢脸。臣长知识了,所以臣笑了。”
不过还是乖乖的站起来,刚才是奉旨喷人,现在不能不乖乖的装孙子。
也许,坐在阁臣的位子上,对于攻击,早就麻木了。
承辉帝敲了敲桌子:“继续!”
脸上面无表情,心里想的是【关门,放贾琏!挺好用啊。】
“老师教训的是,学生受教!”
贾琏立刻坐下,紧紧的闭上嘴巴。
原本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对贾琏集火的孔照和梁道远,被张廷恩这一句话给打断了。
贾琏起身抱手:“回陛下,西域治乱,源自罗斯国在背后的黑手,臣这里有一个消息,眼下罗斯国正与奥斯曼帝国开战,故而无暇东顾。臣以为,应借此机会让安息各部看看天朝上国之强大,威慑安息各部,力争实现北疆五十年太平。臣说完了,请求坐下。”
有趣的是,明明贾琏偃旗息鼓了,有人却不肯放过他,孔照问完,梁道远接着:“贾琏,既然事先知道如此重大消息,心中可有良策?”
“回梁相,贾琏并无良策!”
本想怼回去的贾琏,被张廷恩一道严厉的眼神压回去了。
这时候承辉帝开口:“累了,休息一刻钟。”
说完起身就走。
会议的开场之后就一直剑拔弩张的,暂停一下,有助于各位都冷静一下。
还是要把精力专注于解决问题上面,不相干的事情不要拿来讲。
贾琏也抓紧时间方便,轻松一下。
没等他回去,半道上被裘世安拦住了,语带调侃:“贾国舅,劳您移步?”
贾琏一阵尴尬,这外戚的身边撕不下来了是吧?
“您还是唤我贾琏吧。”
其实贾琏很清楚,裘世安这在表达亲热。
毕竟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一次贾琏没资格在内阁会议上奉旨喷人啊。
再说了,刚才承辉帝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去把贾国舅叫来。】
裘世安是最了解承辉帝的人,他当然会做出及时的反应。
跟着裘世安,进了承辉帝御用书房。
“贾琏,梁相问你有何良策,伱对欧罗巴各国多有研究,所以,朕也这么问你!”
贾琏默默叹息,还是没能跑的掉啊。主要是以前太过显摆了,如今想安分都安分不了。
凡事有得必有失,为了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该受累还是要受累。
“回陛下,臣以为,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西域叛乱固然有信仰以及朝廷鞭长不及等因素,更有北方大国的勃勃野心在背后支持。想说明情况,臣请乾坤万国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