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睛,不无感慨道:“男人,可真是善变啊!”
在场皆为男性的众人:“……”
傅白莲在旁围观了一场师徒相爱相杀的大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玉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一样好玩!
他看着不住拭泪的灵锡,无语又好笑道:“师兄,你就说你没事招惹她做什么?”
据师侄们说,自小玉六岁后,师兄对上小玉就没有占据上风过。
偏偏师兄不服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两人就这么互相捉弄了这么多年。
灵锡冷哼了一声,突然难,一个飞扑上去,在玉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掌往她脸上一抹。
玉瑶不由惊呼一声:“师父耍诈!”
下一秒,泪水涟涟,都着嘴控诉道:“师父不讲道义!”
灵锡双手叉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只要能赢,为师什么都不在乎!”
玉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望着灵锡,小手紧握成拳,咬牙道:“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他不讲道义,那她也不讲规矩了!
眼神一凛,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拔出瓶塞,将里面的绿色液体往灵锡的方向泼了过去。
灵锡连忙后仰,然后轻喝一声,宽大的衣袖一扬,清凉的液体顿改方向,直冲一旁傅白莲而去。
“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个看热闹的啊!”
傅白莲失声喊道,慌忙避开。
他身后便是孟怀鸣。
孟怀鸣没料到傅白莲连声招呼都不打,说跑就跑,留下他一人独自承受。
后退数步,本着拉个垫背的信念,长臂一伸,扯过了温玉挡在自己面前。
温玉一怔,余光一瞄,眼疾手快拉过扈平。
扈平手一伸,当机立断扯住瞧着情形不对,正准备逃跑的姜忝。
本着大家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信念,姜忝十分坚定地拉过姜坚。
“小六,救我!”
姜坚朝着玉瑶伸出求助之手,大声喊道。
玉瑶的目标只有自家师父而已,听到姜坚的呼救声,她倏地从床上蹦起来,左手灵锡,右手傅白莲,把两人往姜坚身前一推,咧嘴道:“五师兄放……”
“心”
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制住,强制转了个身,直面那一大滩薄荷汁!
玉瑶童孔骤缩,眼见液体已至眼前,甚至能闻到澹澹的独属于薄荷的清凉味道,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下意识想要拔腿跑开。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道阴恻恻的声音——
“小六,为师教过你要尊老的……”
“是啊,师叔也想教你个道理。那就是……自己罪业自己承担。”
“不错,想来小六平日里贪玩,把为师的教诲忘记了吧?不要紧,为师帮你温习温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