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两边都吃占好处,我们会很为难。”
万里红此时也出言点他。
周围的官吏一个个都一副了然的样子看他。
这下大家都懂了。
原来人家是净土弟子啊。
净土弟子嘛。那就难怪了。
净土宗的弟子其实也有不少在山虞国当官。
一个个都跟祖宗一样,干活找不到人,有好处在里面立马现身。
做事情偷懒耍滑,拈轻怕重。
大咧咧不要脸的抢旁人功劳的事情,净土宗弟子经常干。
谁让人家是上宗呢。
他们以前不知道于墨是净土宗弟子,现在他们懂了。他们就说嘛,庄县尉怎么说让人挤掉就给挤掉了。
原来是净土弟子啊,那就难怪了。
师县令大概是给人家安排了工作,但是人家祖宗不想干,这不,找师彻麻烦来了。
唉,他们整天累死累活,但是人家净土弟子却还能挑三拣四,乐乐呵呵。
“要不大人你还是别给县尉安排活儿了。让县尉安生的待在官衙算了。有什么难活,您交给我们办吧。”
“县尉初来乍到,哪里是能干活儿的人呀?”
“县尉什么都不熟悉,回头告您一状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是净土弟子嘛。”
“净土弟子也有就待着什么也不干,但是不找麻烦的。哪里像县尉啊……”
“咳咳,闭嘴吧。咱们还是算算手里的活儿,啥时候能够完成,然后挤挤时间帮县尉干点活儿。”
吏员们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接着一个阴阳怪气。
差点没把于墨给气炸了肺。
他心说老子招你惹你了?
大家都不熟悉好嘛。你们凭什么阴阳我?
他还不懂,大家针对的不是他,而是所有净土宗干拿好处不干活的弟子们。同仇敌忾了。
“师县令,我不是来找你诉苦的。而是来让你管管某些人,他们做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