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纯:“我不知道。”
霍永之苦笑:“也是,我早就变了,变得连最亲近的人都觉得陌生了。”
柳纯没说话。
霍永之:“当初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拒绝管理层的职位,现在我才知道,你的脚踏实地,真的太难得了。柳纯,我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这个错误不是他失去了柳纯,而是柳纯当初劝他别心浮气躁的时候,他听不进去不说,还觉得柳纯太小家子气。
这个错误是他曾经无视柳纯在家孤独的等待,一次次的和张望他们在酒桌会所流连忘返。
是他尝到权利的甜头后,越陷越深。
柳纯静静的看着他:“永之,一个人能变坏,也可以变好,咱们都还很年轻。”
年轻,一切都有机会改变。
霍永之点了点头:“谢谢你,这件事我会一力承担,尽最大努力降低对公司的损害。”
柳纯“嗯”
了一声:“再见。”
霍永之看着她打卡下班,背影消失在转角,叹了长长一口气,拿着没点的烟又回了办公室。
一个周后,事情尘埃落定。
是张望拿了黄坤的钱,买通了质检的工作人员,让上万件有质量问题的衣服流入了市场。
他是老油条,钱根本没进他的账户,霍永之明知道他有问题,却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拿他毫无办法。
是贺闻璟找人把张望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拿到有力的证据,解决了这件事。
张望等一干人等全部被问责,他本人因为收受贿赂,已经去了局子报到。
霍永之也做了工作汇报,最后收拾了自己的物件,离开了公司。
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引咎辞职的,走得还算体面。
公司的人员动荡,霍永之又走了,姜晚快忙得脚不沾地了。
现在别说贺闻璟,连姜直都有些不满了。
姜晚八点还在公司加班,这已经是常事了。
姜直黑着脸敲了她办公室的门,推门进去后,气呼呼的把保温饭盒放到她桌上。
姜晚看他臭臭的小脸,立马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过来,搂着他关切的问道:“儿子怎么啦?好像不太开心诶。”
姜直不吃她这一套:“吃饭了!”
贺闻璟后脚进来,把饭盒打开,一盒盒菜端出来摆在另一边的会客桌上。
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贺闻璟和颜悦色:“老是见不到你的人,生闷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