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两首歌,柳纯嘀咕一声:“怎么这么热啊?”
已经喝了一杯冰水的楚杭皱起眉来,转头看了看别的顾客。
就他和柳纯有些烦躁,其他人仍旧安静如初,低声聊天没什么异常。
他心说了一声不好,拿起空掉的饮料杯闻了闻看了看。
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经常在外面玩,知道有一种助兴的药,干吃也行,放酒里面也行,喝下去十来分钟就有反应。
药效取决于药量,如果只是少量的,那就是助兴,大家都开心,如果过量,那和犯罪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那玩意儿摄入过多,人会失去理智的。
楚杭看柳纯已经在扯着羊毛衫的领口,知道她的药效会越来越明显。
他沉着脸站起来找来服务生,低声吩咐他保存好自己桌上的所有东西不许动之后,拉起柳纯走了。
柳纯连忙抱起桌上桌上的花,不明所以的跟着楚杭出来:“不是等念念吗?你刚才和服务生嘀咕什么了?”
楚杭脸色很难看:“去医院!”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找医生作用不大,除非打强镇定剂让人睡过去。
但镇定剂和崔情药对身体的伤害都是极大的。
柳纯挣开他的手:“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去什么医院啊?”
楚杭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喉结滚了又滚。
他现在也难受。
他不清楚是谁下的药,是有人想要带走柳纯吗?或者目标是关念念?
他拉着她上了车,给关念念打电话。
还好电话接通的快,楚杭沉声问道:“念念,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关念念的声音很清明,和柳纯完全不一样:“没有啊,怎么了?”
楚杭:“没什么,喝到假酒了,你忙。”
关念念:“假酒?等我这边完事儿我去砸了他的店!”
楚杭撂了电话,侧头看着柳纯。
柳纯好像没听见他打电话,声音娇软,带着些喘:“楚杭,开开空调啊,好热呀。”
楚杭只觉得瞬身聚着热气,难受得很,柳纯的声音让他更加的难受。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柳纯,开空调没用。”
柳纯:“啊?空调坏了吗?今天怎么这么热,送我回家吧。”
想洗个澡,想淋些冷水。
楚杭比她更难受,因为他知道,他们的解药就在眼前,就是彼此。
他的手慢慢的抓着柳纯的手指,她躲了一下,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