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珠:“贱皮子!”
虞绍卿:“是我有错在先。”
虞绍卿身上痛不痛贺白珠不知道,反正她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第一次觉得,她拿虞绍卿是没办法的。
以前觉得自己完全能拿捏他,是因为他愿意让她拿捏。
大意了。
最后她被虞绍卿牵着去了洗手间,任他单手给她搓洗手。
贺白珠皱眉看着他:“你洗手就洗手,这是什么意思。”
水龙头下的两只手,十指镶嵌紧扣,看起来真是难舍难分。
虞绍卿一本正经的辩解:“这样洗得干净。”
他给她把手烘干,又拉着她出来。
那眼神黏腻,带着火焰。
还想要的。
他习惯性的想要征求贺白珠的意见,但是转念一想,真要问了,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贺白珠刚在床上躺下,真丝吊带裙就被人轻轻撩着。
“虞绍卿!”
“老公在。”
他要征服她,而她,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臣服告饶。
他在她身后弯起唇角:“我还行,你不行了?”
贺白珠真是低估了虞绍卿的体力了。
他以前,不这样的。
裙子没有脱,只是从背后被推得高高的,她连他的脸都没看见,就在一声声命令里……失了主权。
贺白珠彻底乖了。
第二天一早在虞绍卿赤裸的胸膛醒来,她有些恍惚。
她一动,虞绍卿也醒了。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半晌后,贺白珠刚起身,就被虞绍卿扯回他怀里,抱得更紧:“搬去我那里住。”
他现在常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别墅,闹中取静,去公司很方便。
贺白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