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几年前在姜玉忠把姜晚卖进陈家的时候没有拼命阻止,让女儿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现在看到贺闻璟对女儿这么好,她心里总算了有慰藉。
连贺蓝英夫妇都来了,分别送上花,姜晚抱着满满的一捧玫瑰,然后看着手里拿着拐杖的正襟危坐的贺正雄,故意讨要:“老爷子,你的花呢?”
贺正雄:“我可玩不来你们这些花里花哨的,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我今天就是被拉来凑热闹的。”
姜晚瞪着贺闻璟:“我都说了你这样很幼稚了。”
贺闻璟的手从背后伸出来,把佣人刚刚悄悄递上的一大束玫瑰递到姜晚面前:“这是我的。”
姜晚都快抱不下了。
贺闻璟:“你别管爷爷,他和我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有代沟很正常。”
姜晚带着泪花笑着:“花里花哨的。”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是跟灌了蜜一般。
被人重视,被人给予隆重的仪式,原来是幸福的。
贺闻璟拿出一个戒指盒,拿着女款的戒指往姜晚手上套:“太突然了一点,准备得很简陋,但我保证,办婚礼的时候,一定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最难忘的婚礼!”
姜晚任他把戒指套上,放下手里的花,把男戒给贺闻璟戴上。
贺闻璟心里踏实极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他一直抓着姜晚的手:“爷爷这老古董,怎么说都不同意帮我送花,不过你可别生他的气,他给你带来礼物的。”
姜晚:“我犯得着和一个老头子生气嘛?”
她欣赏着手上的钻戒,脸颊红润:“说说,送了什么大礼啊,小气的我可看不上。”
贺闻璟:“这老爷子可一点不小气,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套凤冠,好看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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