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手原本只是随意的搭在他胸前,现在已经蜷紧手指,顶得他有些发痛了。
贺闻璟:“我妈在医院躺了三年才醒,而且因为惊吓过去,脑子有时候不清醒,至今都没回复,我爸和司机好一些,养了一段时间,基本就没事了。”
姜晚:“你之前不是说他们不在了吗?那他们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你,回来复仇?”
贺闻璟:“我爸那时候要照顾我妈,不能走。那个司机怕二叔伤害他的家人,也不让我爸露面,可以说,是他一直在软禁我爸妈。
我妈危在旦夕,我爸也没有精力和司机争执,而且我爸被我二叔报了‘死亡’,他的所有账户都不能用了,那时候我妈的医疗费用,都是那个司机在承担。我妈苏醒后,只认得我爸,一刻都离不开他,那时候我爸的心态也早就发生了变化,已经不想争什么了。
司机会不定期把我和我爷爷在媒体上的消息拿给我爸妈看,让他们知道,我好好的活着,也让他们死了露面的心。”
这些话说起来平淡如水,但真的经历就会知道,中间的绝望,挣扎,无奈,妥协。
贺闻璟:“我爷爷早年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一个人,意外造成那人自杀,那个人的儿子为了报复我们家,改头换面,让岑湘怀了孕,对外称是我的儿子,还用我爸妈的事和你的安危威胁我,要我认下那个孩子。订婚之前我就被逼着立下遗嘱,以后我若有什么闪失,一切财产,归那个孩子所有。”
他垂眸对上姜晚的眼睛:“我在游轮上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下了药的,所以后来我一个人都不敢相信,我不知道那些往日和我称兄道弟俯首帖耳的人,到底是人是鬼,所以我不敢告诉你真相,因为我那时候没有能力保护你。为了查我爸妈的事,也为了离你远一点断了我想见你的念头,我去了国外。”
那段孤独无助的日子真的很难熬,他的人生从未如此黑暗过。
贺闻璟:“是虞绍卿和楚杭帮了我,帮我找到幕后操控岑湘的人,也帮我找到我爸妈,把他们接了回来。”
姜晚已经睡意全无。
贺闻璟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在M国遇上抢劫,被打了一枪,差点死了。”
姜晚倒吸了一口气。
外国人抢劫,真枪实弹,她是知道的!
贺闻璟笑着道:“给你打电话那次,我觉得自己挺不过去了,心里想你想得发疯。”
姜晚记得,那一晚林城下了大雨,她和刘元礼还有念念在库房抢货。
贺闻璟:“可是你居然叫我去死。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点就死了。”
姜晚不做声。
贺闻璟:“事情都给你讲清楚了,咱们今天弄成这样,我自己也有责任,但是晚晚,我没有一刻不爱你,这一篇咱们翻过去,以后好好过,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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