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璟的脸色很难看。
毕竟任谁被打脸,脸色都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一次。”
这是他的回答。
姜晚不从也得从,体力干不过他。
贺闻璟一直坐在老板椅上,把姜晚拉过来。
以前不是没试过这种,但姜晚还是叫出了声音。
就他这样的,哪个女人能安安静静的坐着?
什么狗屁一次。
是椅子上一次,桌子上一次,沙发上一次。
后来还趴在阳台边从窗帘缝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白雪。
姜晚觉得贺闻璟疯了。
贺闻璟同样这样认为。
一直紧锁着眉,心里感受着绝望。
他离不开姜晚,这辈子都离不开。
是他醒悟得太晚了,或许在林城的时候,感受她身体的美好的时候,感受她带给他的家庭的温馨的时候,感受她毫无保留的爱的时候,感受她又穷又抠却总是有着一腔热血搞大钱的时候,他就离不开她了。
简单直白一点来说,他永远草不够姜晚。
日日夜夜,都不够。
可是她太不听话了。
他试着给她信任,她却一再欺骗自己。
他不想靠强制才能得回以前的那种温馨。
可是她不听话啊。
“姜晚,雪好看吗?”
“禽兽……言而无信,狗东西,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这就是姜晚断断续续的回答。
贺闻璟眉目皱得更深,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骂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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