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在陈家那一年已经是她此生最糟糕的经历,她以为陈东来一定是世上最恶心的人。
原来远远不止啊。
这社会的丑陋,超出了她的预想。
贺闻璟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吞噬:“你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你当初怎么说的?我要你给我生,你怎么说的?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姜晚,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姜晚:“贺闻璟,我们开始得并不光彩,要提过去的事,真的大可不必。把孩子还给我,她在哭。”
贺闻璟手背的青筋暴起,点着头:“给你可以,可以。”
话这样说了,却自己抱着孩子出去了。
姜晚无奈的跟上去。
贺闻璟命令:“就在这里喂!”
姜晚面无表情,从他怀里把云喜接过来,顾不上那么多,背转身去又拉开衣襟。
云喜得了奶喝,止住了哭声。
贺闻璟立在一旁,给杜淮打了电话:“准备,回去。”
姜晚微微皱眉:他真的要走了?
他放过自己了?
所以以后,自己真的清净了?
她忍不住侧头去看他,正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笑意。
事实证明,果然是她想多了。
她被贺闻璟掳着要上飞机的时候,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拼命的挣扎!
贺闻璟的耐心在看到云喜的那一刻完全耗尽了,对姜晚的思念,爱恋,也全都成了恨。
“你不跟我走,可以,你的两个孩子,我带走了。”
看着背部已经渗血的姜晚,他的表情再也没有一丝怜惜。
姜晚彻底呆了。
飞机上,姜晚没看到姜直。
贺闻璟:“他很快就会来,你不用心急。”
姜晚的身体猛颤一下!
贺闻璟带走自己不说,还要拿姜直威胁她!
她的眼睛快要红得滴血了,云喜的哭声让她心碎。
“贺闻璟,你要敢伤害他,我真的会杀了你!”
贺闻璟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拭目以待。”
云喜月份太小,第一次坐飞机,哭闹个不停,飞机上早就安排了育儿保姆,正抱着她耐心的哄着。
姜晚的衣服被剥开,两个女医生戴着口罩,替她清理了伤口,换上衣服。
对孩子的担忧和对未来的恐惧让姜晚止不住的发抖,坐在一旁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