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贺白珠道:“别让我爸知道我见过虞绍卿,他不喜欢他。”
连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虞绍卿在床上躺了二十来分钟,痛得实在撑不住,只能给助理打了电话。
“周阔,世纪酒店,上来接我。”
周阔来的时候,看到满屋的狼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地上甚至有一个日抛的乳贴胸垫……
“虞总,您这是……”
虞绍卿目光带着凶戾:“你要敢乱传一个字,杀了你!”
第二天一大早贺白珠就去了竞标会现场。
左等右等,没看到虞绍卿的影子。
她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
抬手看了看表,竞标会还有五分钟开始,贺白珠骂了一句“王八蛋”
,提起包要出去。
敢玩弄她,就算是杀到他的公司,她今天也不会让虞绍卿好过!
刚到门口,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虞绍卿!
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
周阔只以为虞绍卿和贺白珠还是水火不容,他礼貌的朝贺白珠点了一下头,赶紧推着虞绍卿进去了。
贺白珠赶紧跟了过去。
两人的位置隔得有些远,工作人员在上面叽里呱啦的讲了好久,贺白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余光总是不受控制的去看侧前方坐在轮椅里的男人。
真废了?才三十出头就不行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虞绍卿身体都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敢和自己开房,不要命了!
所以他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女人,是因为不行?
那方面不行还能吃药挺一会儿,腰不行,那可没什么好玩儿的了。
还好自己当年放手了,不然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贺白珠的脑袋天马行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弯着唇角嘲笑。
腰坏了也好,以后她有了新的男人,夜夜笙歌,前任却只能因为腰痛为她守节一辈子!
好笑又痛快!
虞绍卿在前面简直如坐针毡。
他在医院住了一晚,腰痛一点儿没好转,原本今早有物理治疗能缓解一下的,但却不得不来了这竞标会。
干坐了半个小时,额上都忍出了汗,台上才终于进入了正题。
竞标的结果没有什么悬念,虞绍卿作为商会会长,又有贺闻璟帮他做标书,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把贺家压了过去,获得了东城项目的开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