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他们母子的缘分。
七想八想的,睡意却被想没了。
男人的身体好像就是比女人要热一些,姜晚朝贺闻璟靠了靠,伸手从背后环着他的腰。
像抱着个巨型热水袋,真舒服。
才舒服两秒,贺闻璟就转过身回抱住她,姜晚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嘴唇就被堵住了!
热烈汹涌的吻,让她一时间方寸大乱!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机会,她低喝道:“胡来!我儿子还在床上!”
贺闻璟嗓音暗哑:“我忍了一晚上,你何必来招惹我!”
姜晚:“我没招惹你,我就是想抱一下,你身上暖和!”
贺闻璟:“我不管,在我看来就是你勾引我。”
他没再废话,翻了个身,直接虚虚的压在姜晚身上,把她的双手腕压在她头两侧,亲得投入。
姜晚的挣扎永远都是无济于事的,毕竟力量悬殊在这里。
做是肯定不可能当着孩子的面做的,接个吻还是可以的。
她放松下来,全心迎合。
贺闻璟还剩一点理智,亲了,咬了,摸了,但到底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伏在姜晚身上:“把你儿子弄走。”
姜晚擦了擦唇角:“要走你走。”
贺闻璟悻悻的从她身上下来:“一天两次这样,这玩意儿早晚得废!”
姜晚摸了摸被吮疼的胸部:“要废早废,留着就会耍流氓。”
贺闻璟:“老子要干你到七十岁,现在废了以后怎么玩。”
他叹了一口气,抱着姜晚:“睡觉睡觉。”
姜晚的眼睛在暗夜里睁得大大的。
原来拿捏贺闻璟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要的不就是床上那点乐趣吗?
简直太好满足了。
——
第二天一早,姜晚带着姜直去逛了市场买了菜,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外面停着一辆车。
车门一开,刘婶从上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