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带来的刺疼,似乎还在他的皮肤上爬动。
“这,这么严重吗?”
林月看见秦璟沅身上的白色绷带,吓了一大跳。
秦璟沅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看着多。都是擦伤,过几天就?能结痂了。”
他们沿着长廊走,路过了骨科。
“臭小子,你跑去哪儿?还没包好?,你给我?滚回?来!”
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
“爸,小声点儿!我?等会儿再回?来包!”
听到这个声音,秦璟沅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怎么了?”
林月疑惑地用手搭住他的肩膀。
这条走廊内的光线有些偏暗,那?人?逆着窗外的光靠在阴影里,一头银发格外扎眼。
男人?右臂垂在身侧,一截沾着碘伏的纱布松垮垮搭在上面,显然是缠到一半就?跑了出来。
对方?偏着头,目光穿过略显拥挤的走廊,定定地落在这边。
看不太清表情?。
“额,那?个人?在干嘛?装忧郁吗?”
林月顺着秦璟沅的目光望过去,同样看到了那?个高大的人?影,和?其?他正?在等候的病人?格格不入。
“应该吧。”
秦璟沅抓着肩头的外套,心里有些微妙。居然会这么巧吗?
然后,林月就?看见那?个怪人?动了,男人?朝着两人?走了过来。越靠越近,直到她看清了那?张脸。
“!”
她惊讶地捂住嘴。
“嗨,好?巧,秦律师,你也在这儿啊!”
韩睿霖朝他挥了挥左手,嘴角高高扬起,根本掩饰不了一点心头的喜悦。
但是,一看到秦璟沅上半身缠着的绷带,他立刻蹙起了眉,急匆匆地靠近,
“……怎么回?事?你的伤这么严重吗?让我?看看!”
“没有。”
秦璟沅推开韩睿霖抓着他肩膀的手,并低头看了眼那?条垂在男人?身侧的纱布,“回?去包扎。”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韩睿霖却熟练地低头开始认错:
“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韩睿霖小心翼翼地看了两人?一眼,用一种有些祈求的语气问道:
“那?个,可不可以,稍微等我?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