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些年,他在这方面的欲望实在是淡薄。秦璟沅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工作占满了?,很少会?去想这些事。
他认为无法很好控制自己情欲的人,也很难做好别的工作。过度的放纵,还会?产生?依赖感,是一种极其?不理智的行为。
现?在,秦璟沅不得不承认,理智已经被迫离他越来越远。毒素在一开始所带来的剧痛,已经被滚烫的麻痒代替,不断地向下蔓延。
阳光穿过茂密枝叶的缝隙,在他冷白的侧脸烙下两三块圆形的金斑。
秦璟沅靠在树干上的脊背,绷得笔直。黑色的无袖背心此时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两侧宽阔的肩胛骨处,显出了?利落的线条。
细边镜框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睫毛微微颤动。秦璟沅攥紧拳头,抵在了?自己的额间,指节泛白,用疼痛感来驱散着?那股陌生?的燥热。
要不是那被冷汗濡湿的发丝贴在了?他的额角,旁人一时很难看?出什么异样。
枝叶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响动,来人的脚步声踏碎林间寂静。
闭着?眼,秦璟沅感觉眼皮前?的光线很快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遮挡了?。随之响起的,还有韩睿霖那熟悉的聒噪声音:
“秦,秦律师,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就想要直起身,却被体内翻涌的热浪给拽回了?树干,脊背凸起的骨头被撞得生?疼。
“你别再动了?!”
那声音带着?急切穿过阳光,落到了?他的耳畔。
来人跑到秦璟沅的身前?时,带起了?一阵风,地上的枯叶被吹起。他看?见对方银白色的发丝,被阳光镀成了?流动的碎金色,还有几缕正凌乱地翘着?。
那双桃花眼,此刻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懒散肆意。眼尾微微下垂,漆黑的瞳仁里盛着化不开的担忧,像是浸在温水里的墨,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回事?”
得到的回应,只?是男人喉间泄出的压抑气音。
“……”
呆愣了?几秒,韩睿霖终于注意到了?秦璟沅小腿上被蛇牙咬过的痕迹。他立刻跪倒在地,用左手稳稳地扶住了对方即将侧倒的膝盖。
“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声音在发颤。
“不,我没事。”
秦璟沅别开眼,盯着?地面的光斑,嗓音如?同被砂纸狠狠磨过一般沙哑。不知为何,他对于韩睿霖的到来,怀着?一种奇怪的气闷感。
这种时候,他只?想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要有任何人看?见。
而韩睿霖在担忧之余,依然?非常敏锐,他自然?注意到了?秦璟沅的反应。低下头,他没有再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
秦璟沅偏着?头,露出了?弧度优美的下颌。睫毛低垂时,投下的扇形阴影在他的眼下织出一片朦胧的光。
“可,可你这样,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