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霖自然没有过分坚持自己的想法。他顺着向哲言的话,看向了旁边正在观察四周的秦璟沅。
“这个?山洞里面很干燥,洞口?或者石壁的缝隙内大概率会有天然的引火物,我们可以?找找看。”
“好!”
向哲言没有犹豫,很快就往洞壁的边缘跑。
“没问题哈。”
韩睿霖抬起?左手?,在太阳穴旁再次比了个?“听从长官指挥”
的手?势后,嘴里突然地?“诶”
了一声,朝秦璟沅大步靠近。
“怎么了——”
秦璟沅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闪过了什?么。一根手?指弯曲着,指节背面轻轻地?拂过了他的睫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手?还在他左眼下方的位置点了点。
“秦律师,怎么回事,可不要掉眼泪啊。”
韩睿霖伸出舌尖,将那沾着水珠的指背舔了下。
他眯着眼睛,笑得漫不经心,
“就算是因为感动,也不行?哦。”
秦璟沅抬手?扶正了被对方碰得滑下去的镜框,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幸好没让这小子再淋雨,看起?来已经病得不轻了。
不远处的向哲言决定收回他之前的那句话,什?么一根筋的傻大个?。韩睿霖其实会得很,这种时?候都?不忘撩一下汉呢,简直油得他早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奈何?秦律师本人控制表情的能力很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轻易破功。
秦璟沅觑了眼韩睿霖,冷冷道:
“闭上嘴,去干活。”
“好好好。”
韩睿霖笑着应声,转身?走向旁边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却渐渐消失。
他用左手?捂住胸口?,感受着里面剧烈的撞击声,目光看向空旷的石壁。
刚才,韩睿霖一抬起?头,就看见秦璟沅的睫毛上缓缓坠下了一颗水珠。
他明明知道那是在外?面淋的雨。
可他的心不知道。
心脏突然钝痛得厉害,仿佛有把生锈的剪刀在绞碎着他的血管。
不要哭。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韩睿霖才把这句堵在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换成了刚刚油腻和尴尬感拉满的“调笑”
。
他真是犯傻了,秦律师这样强大的人,又?怎么会哭呢。
可是,一想到对方会有任何?流泪的可能性,韩睿霖就无法再控制自己心跳的节奏。
他真是栽得够彻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