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粉红色的液体顺着甬道被吸收,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热。
滚烫的热意从腹部迅蔓延到四肢百骸。
紧接着是钻心的痒。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在最深处的那块嫩肉上啃噬,叫嚣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摩擦。
张如艾浑身剧烈颤抖,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不一会儿就打湿了额。
她蜷缩在床脚,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热吗?”
沉碧平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摇晃着那杯红酒,眼神冷漠而玩味。
“只要你爬过来,求我一句,我就给你。”
他敞开双腿,暗示意味十足,“你知道怎么做的,如艾。”
张如艾听着他的话,视线模糊地看向他。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答应他”
、“求他给我”
。
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理智。
可是,她是张如艾。
让她爬过去对他摇尾乞怜?
做梦。
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那里已经被咬得白,她也不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求饶的呻吟。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枕头里传出来。
她宁愿把指甲抠断,宁愿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也不肯向他低头。
沉碧平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一分钟过去了。
3分钟过去了。
药效已经到达了顶峰。
换做常人,早就丧失理智扑上来了。
可床上的那个女人,依然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偶尔泄露出的破碎气音,昭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张如艾。”
沉碧平放下了酒杯,声音沉了下来,“别撑了。这种药没人能撑过去。”
张如艾没有理他。
她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下身的空虚逼得她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越摩擦越渴求,越渴求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