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才是疯子。”
他低骂一声,手指弯曲,用指骨强行顶开了她的嘴,然后抓起被他扔在一旁的张如艾内裤,塞在了她嘴里。
“这么漂亮的唇,咬坏我会心疼的。”
随后,再也不在那浅尝辄止,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狠狠贯穿了她。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她的宫口。
“啊……”
张如艾在这个瞬间彻底失神,身体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裂。穴肉疯狂地收缩,绞杀着入侵者,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那个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柱身上。
沉碧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也要交代在这里。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这点程度怎么够?这才第一次。
他按着她还在抽搐的身体,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点上,把她的高潮无限拉长,让她在极乐和痛苦的边缘反复徘徊,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张如艾嗓子都要喊哑,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的时候,沉碧平终于低吼一声。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顶进最深处,紧紧贴着那张开的宫口。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惊人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量大得惊人。
仿佛真的要把这一周欠下的所有,都在这一刻全部灌给她。
张如艾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良久。
沉碧平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退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埋在她体内,甚至还有再次胀大的趋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如艾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手腕上的领带已经松垮了一些,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沉碧平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他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露出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左眉的那点胎记红得滴血,妖冶异常。
“第一次。”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尝到了一点汗味的咸腥。
“还剩二十九次。”
张如艾绝望地闭上了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甚至是明天,她是真的别想下这张床了。
沉碧平看着她这副样子,轻笑一声,并没有解开她手上的束缚。
相反,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准备的盒子。
“既然你喜欢用药,那我们也来点别的辅助手段。”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的真皮项圈,以及……一支晶莹剔透的玻璃棒。
“宝宝,漫漫长夜,我们换个玩法。”
他将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哒”
一声脆响。
冰冷的金属扣在颈后合拢,黑色的真皮项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张如艾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