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湖看着定国公府护卫送来的一筐梨、林擒,以及菊花糕、定胜糕,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凡吃食,那都是交情不错的人家才会互送,像今天四哥送庄家酒和火腿,庄家也送来菊糕和果粮:“徐护卫,你确定是要送到我们家?”
“确定。”
徐五心道,为找你们家,我蹲在谢老宅子外一天一夜。
尽管沈娘子样貌变了,但声音及身量没变,他能认出。
他又从怀里掏出烫金名贴,“沈娘子,我们公子说了,以后有好参可直接送来定国公府。
这是贴子,出示给门房就能传到公子手里。”
“礼物我们收下了,贴子不必。”
别人的名刺不是好拿的,对方到底是国公府,摸清他们底细的度蛮快,也是,钱舅舅的事人家有帮忙。
沈暖夏干脆的收下徐家的东西,还回了两坛她去年埋进空间的梨花白。
徐五也没多做纠缠,抱着酒坛拿着贴子就走,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已经知道林家是定南侯府姻亲。
今天,还看到他们两家互送节礼呢。
人一送走,林善湖噔噔噔跑回来:“四嫂,定国公府为何送我们过节礼?是四哥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
沈暖夏将他们卖人参的事大概告诉他。
林善湖脑子转的快:“这么说,徐公子认定你和四哥手里还有人参。
搞不好送礼物,是想从四哥这儿打听出参源。”
“打听也没用,我们与卖参的也是无意中相遇。”
短时间内,小虎崽不可能回北地雪山,沈暖夏更不可能自己跑去采,最多闲暇时去收一批,这算是一锤子买卖。“包括放在后院的毛皮,都是收别人的。”
林善湖听过有几分忧色:“四嫂,四哥准备一直做生意,他不考个秀才吗?
白身经商,很容易被人拿捏。”
国公府是因为现任老国公家教严,又在天子脚下才这般客气,换个地儿换一家定然不同。
“偶尔买卖些货物而已,你四哥没打算经商。
回头挣到钱都会置办成田地或房产,他有给大伯写信,让留意一下北都的田产。”
从元宝的传讯中,沈暖夏不用猜,就知林善问没有时间去看房产田地。
看,林善湖第一反应便是:“大哥有时间吗?”
话音未落,林善泽从二门进来:“他没时间,等我这边空闲时去也一样。
你今天下学早,是放重阳节的假?”
“嗯,咱们家真要去北都置产么?四哥也认为陛下定会迁都?”
林善湖在书院的消息也很灵通的。
祁梦现林师叔肩背上居然带着灰尘,奇怪的同时迅跑去拿来掸衣的鸡毛掸给沈暖夏。
林善泽一张双臂,配合拿着掸子的师妹给自己扫身上的灰,“迁不迁的,置点产没有错。朝廷上的事,你在书院可以多听听,但别参与进去。”
林善湖重重颔:“我晓得,四哥怎会搞一身灰,还有钱舅舅的事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