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嗔打出灵力托稳北寺一弟子后,待要回返扫见沈暖夏还稳稳站那儿。
他可是有此次渡灵修士名单的,哪怕以前没见过沈暖夏和林善泽,但他认得罗纯几个,排除蓬莱阁那几个弟子绝不会认错人。
然后他就在甩袖转身的刹那,一道灵力化气劲打向沈暖夏的小腿。
但沈暖夏在他飞来救人时,已经在防,此刻腿脚移动一寸恰恰闪开攻击,同时一枚铜钱丢出挡住劲力。
她可不会吃闷亏,当即扬声喊出:“觉嗔和尚,你伤我破坏渡灵大阵,是要收阴灵为己用么?”
“觉嗔,你做了什么?”
毛长老咻飞至,先看沈暖夏有无要紧,才怒目对上觉嗔。
觉嗔不以为然的说:“什么也没做啊,她一个小小筑基污蔑本座,我还没生气你倒来找麻烦。”
“我有证据。”
沈暖夏翻手将地上断开的铜钱吸入手中。
觉嗔看到铜钱的切口,登时瞳孔一张一缩,被毛长老逮个正着,于是转身抬手。
沈暖夏的灵力瞬间将铜钱送入他手心,非常有底气的说:“我还有留影玉。”
其实她没有,但不防碍她说“有”
。
几位结丹最担心的事生,也闪身而至时,林善泽将阵旗往地上一插也要来。
但被沈暖夏传音阻止,林善泽没听,因为整个组阵的修士都停止动作看向对峙的结丹。
他直接问向毛长老,“长老,这一位我们从未见过,为何伤我师妹?”
觉嗔要张口,毛长快他一步开口道:“因为鬼修。
而觉嗔你不要说太早话,免得舍利子之说再现。”
“你!”
这和尚恼的抬手要指他,但恐事态恶化的觉尘拎着主阵旗,疾跑过来压下他的手,先是传音他:“毛道友没当面曝,你当年舍利子被鬼修窃走的谬言,已然留了面子。“
尔后又出声让众人听:“觉嗔,你是要北寺担上阻碍渡灵完成的责任吗?还是要留影玉放给众人看?”
“哼。”
觉嗔真没想到沈暖夏敢当着一众结丹唬人,于是忍气不语,更忍着不去看她。
沈暖夏度表态:“觉尘大师,晚辈只论今日事,对北寺无任何意见。”
林善泽颔:“我们历来敬重南北两寺。”
“两小友且入阵,此事定有公论。”
陶真人扫过铜钱断口,就知是觉嗔所为,他不由闭了闭眼,“毛道友,觉嗔道友,众弟子们需尽快练成,咱们还是别再打扰,到一边喝个茶如何?”
毛长老握严手心裂开的铜钱,很是配合道:“陶道友所言甚是,善泽你们专心练习,莫为外物影响心境。”
“诺。”
在林善泽回归阵位,沈暖夏拱手应是后,他率先走向早前的茶桌。
觉尘示意觉嗔也赶紧走,与这家伙共事简直心累。
陶真人没让另几位结丹一起,毕竟大家还要巡阵照看弟子们,他单独去为两人调解。
行走间传音沈暖夏:“沈小友,我知你心中不忿,但不论我还是毛道友,最多只能要到些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