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梦没带犹豫的讲:“秦师伯想争夺家主之位,但因为年轻,需要获得宗门支持。
他是能拉拢的人都要努力一番,这在宗门内已经传开。”
“有用么?像我和师兄不经常在宗门,怎么支持他?
哦哦,我们师父和师姐。”
沈暖夏笑着摇头,“我以为秦师兄想做内事或外事堂堂主,原来只是要当秦家家主。”
祁梦也笑:“嗯,咱们宗门内、外事堂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和执法堂、传功堂同样都是结丹担任堂主。
目前还未有筑基可争选的规定。
秦师伯是想学毛长老改变秦家的现状,吸纳非秦姓且有灵根的人进入秦家,让下一代多些有灵根的孩子。
而不是固守陈规,将资源压在没灵根,非要靠悟性想进阶却进不得的秦氏族人身上。
还有就是……他想中止秦萧两家世代联姻的传统。”
沈暖夏:“这等花费精力影响修炼的事他愿做,是真心在为秦家考虑。”
两种修仙方法都耗资源,但目前看依灵根而炼的人,用时少见效快。
“师叔不好奇几百年的姻亲关系,师伯为何要中止联姻么?”
熟悉之后,祁梦话也比过去多。
尽管两人用的传音对话,沈暖夏仍是看了一眼趴车窗看景的姚二姑娘,“说来听听。”
祁梦缓缓道来:“萧家近百年内斗过甚,秦家受过好几次牵连。
最厉害的是十五年前,秦师伯赴宴,一天内被萧家两代女子扑三次……”
然而短短的路程,根本不够祁梦讲五分之一秦萧八卦史的,沈暖夏来到书院稍远处下车前,听的意犹未尽,两人约定稍后再聊。
另一辆车上,五福跳下嗖的跑来沈暖夏身边,“四少奶奶,门口玉兰树下的就是,每次都是那位仆妇赶车。”
“趁现在没上课,你进书院问问五叔,她们可有托人送入东西。”
沈暖夏的目光扫向马车,若有所思。
“诺。”
五褔这几个月吃的好,跑的贼快。
但玉兰树下的赶车妇人,眼神也很利,她看到人立即隔帘禀道:“大小姐,刚刚只林公子的书童跑进大门,他本人未出现。”
“嗯。”
车厢内一身海棠色骑马装的姑娘正专心画符,含糊应了声,然后笔尖一滞,符未成却滋啦一声燃起火苗。
她连忙拿东西拍灭,“吴妈妈,下次我不问你别打扰我。你刚刚说什么?”
“……是。”
吴妈妈又重复一遍时,祁梦正和沈暖夏传音:“师叔,方才那辆车厢内火灵气波动异常。”
“火符画坏自燃了,亏的执笔之人修为低,否则符纸爆一下车厢得着火。
永宁伯府的大姑娘,炼气一层。”
车帘挡不住沈暖夏的神识。
当然,如果不是现马车内有灵气浮动,她也不会冒昧探查。
祁梦闻言,神识从车帘缝扫入又收回,“修士,怎么会?
各门派统一口径,不收宗室及勋贵,甚至三品以上官员子弟也不收的。”
“门派不收,散修不能偷偷收么?散修守规矩不收,还有邪修呢!
瞧她画符的符墨,各种乱七八糟的血都放,哪是正经修行路数。”
秦舜和林善泽同样现异样下车,前者早不客气的扫视过永宁伯府的马车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