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筑基哪敢硬顶长老的威压,他们情知理亏扑通跪地,“长老,我们知错了……”
他们不敢隐瞒,把盘查那两位并拒绝上山之事,一五一十的禀明。
至于辩解之类的话,是一个字都不敢辩,因为他们害怕是揽仙真人夺了令牌,假扮谁再进宗门搞事。
旁边几个弟子互视一眼,在陶真人抬手要教训人时,立即拦住,“长老,有宗规处置他们。”
“哼,下的命令让你们严查来往修士,而非妄传消息阻友宗弟子登门。
你们两个回去各领十记铁棘鞭,思过崖面璧一月。”
陶真人焉能不知这些弟子一刀切是为何?
他扫了眼混身伤未醒的揽仙,因为这个人易容成某一弟子,盗走上清宫内助益修炼的上古仙根,真真可恶至极。
“填平深沟,再传讯韩北顾,让他回来见我。”
“诺。”
待上清宫一众人离开不多久,便有修士赶来寻宝,然则他们只看到雷电劈过,以及清理一遍的斗法痕迹。
有人不死心的刨开平整过的深沟,“道友们快看看,这沟是否为剑气所致?”
“沟两侧犁的好平,还有些许的火灵力残存,定是剑修所为。”
“结丹期?”
“唉,结丹都已扫过一遍,有宝也轮不到咱们。”
一有人离开,修士们接二连三的散去,唯有被林善泽劈出的沟迎着月光不闪不避。
而林善泽本人,此刻正倚着沈暖夏的腿,坐在飞剑上和啸月狼大眼对小眼。
他后悔不跌:“我居然忘了将它给陶真人留下。”
“拐回去?”
沈暖夏挑挑眉。
林善泽当然不愿意:“算了,省得再看见那些人。
上清宫暂不接待外客,陶真人若真守在宗门还好,可他没在其中,那俩修士的话九成九假。
也不知道陶真人会不会护短,问过不罚。”
“改天找熟人打听下便知。上次跑了个项水袖,这次又差点跑掉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