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佑跟着林善泽往山边跑时,有村民看见问他快午食进山做甚,他含糊着说急需一样草药。
“表弟,要不你飞着去,我稍后到。”
功到用时方见少,爹当年自知无灵根后,主要精力都放学习经史文章上,轻功没怎么学好,自己更是没学对路。
背着人群他能奋力飞跳,但时不时碰见村民,他还是别丢丑了。
“不用,师妹在那儿又没危险。
表哥,你注意将练出的内力向腿部倾斜。跑的时侯别总去想飞檐走壁,只一心一意向前大步奔跑,以身体轻快为要。
来,跟着我调息……”
左右剑诀在山里不会跑,林善泽借机指导起表哥如何用轻身功夫。
现场教学又是修士指导,钱佑掌握的很好,他从来不缺脑子,缺的是正确的引导。
等哥俩儿找到沈暖夏时,钱佑的轻身术已经学的有模样,他凑近石台一看:“这是什么字?感觉像鬼画符。
我爹看了也认不出是不是姑祖的字。”
吃饱的小虎崽终于有闲心给他传音:“呜呜,不懂不要乱说,这是上古文字之一。”
钱佑自小跟着亲爹是见过一些古文字的,“不像。”
“上古妖文。”
沈暖夏给出正确答案,否则村民进出山间,还有识字的流放人员,不可能没一个忽略它任它长青苔去。
她用御水诀又冲洗一遍台面:“我按此诀比划过,师兄等会儿也对比一下。
关键是后边几句写着:吾舍此世至亲于茫茫海域等待数年,节点终于又重现,我要回家了,特留此技予有缘人。
下边的剑形符纹,是不是很熟悉?”
“辞醉真君的长老令。”
“对。”
林善泽拿出来一比对,果然如出一辙。
钱佑听的迷惑:“等等,不是钱姑祖的剑诀吗?怎么又冒出个真君真人之类?”
“她俩可能是同一人,前世今生。”
林善泽看完全部字迹,不由放出灵剑舞动。
沈暖夏刚打个结界圈住虎崽和钱佑,一道轻微的剑气已然划开几步外另一石头。
“表弟,眼前这块长石能斩开么?
姑祖会不会像在老家那样,石块里藏东西。”
钱佑贴上结界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