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说了,林小树干脆说的更多些,“就每学习一月有测试,我俩都在村学读书,一开始比小满和一些人学道经背武功口诀都快。
还被夸过好几次,可后来秋收春播临时加农学课,收割看一眼便会,但种的东西和村里不一样,看护过程中老出错。”
“我们努力改正了,但是每次都不合格。
带我俩的师兄一直评耐性差,种田种药草,跟耐性有什么关系?
分明是我们没给他……”
二毛忿忿不平的言语未尽之际,被小树打断,“我打听过了,有灵根的弟子不会被退回。
功课不合格,最多晚别人一年拿到修炼功法。
平常,小满也帮我们纠正错误。”
二毛越想越气,但在此一年他也知道不是村里:“我们都改对了,可还是不合格。”
林善泽看着两人的状态若有所思,暗暗掐了清风诀到二人身上。
小树和二毛忽觉微风拂面,渐起的焦躁心绪被吹走大半。
这时,又有三三两两的弟子结伴经过。
他们招呼小树和二毛一起去饭堂就餐。
沈暖夏也当过寄宿生,熟知食堂抢餐的重要性,她拿出一瓶培元丹,“一共有四粒,平均分配。
先去吃饭,你们住哪儿,今天什么时候休息,到时去找你们。”
多了也不能给,容易给没引气入体的两人招事端。
但两个孩子如获至宝,需知他们还未引气只习武,每月仅一粒培元丹。
他们报了时间和地名,跟着其他弟子离开,却是频频回头看。
且不提他们被同门追问做了什么,获得两位师叔赐丹。
别看都是八九十来岁的孩子,但一年的宗门生活,早已练出大家的眼力,那两位挂着身份令牌呢。
沈暖夏直到前边弟子们转弯才说话,“师兄,你会认为两个孩子是受到为难了么?”
“不认为,你看他俩的性子比以前好许多。
所谓的耐性不足,大约也是一种磨练。”
在林善泽看来,即便是被刁难,也一样是磨练。
他和师妹在太乙宗时,都曾经受过,但一朝结丹,那些曾经刁难他的人,却是要战战兢兢总怕被报复。
沈暖夏颔,“嗯,不好干扰他们修途,中午多准备些吃的送去,可还行?”
“当然行。”
林善泽刚一放出飞剑,一道遁光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