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老爷子吃的津津有味,“香,下饭。
有多的没,我捎些中午吃。”
他以前早被泽哥儿的娘,训练出吃蜀地的辛辣食物,可惜她走的早,好些年不曾再吃到这么辣的吃食。
等他带着一抹思念出门,几番忆往昔时,听林善泽跟他提起遇到所谓的邪修后。
美味回忆立刻终结,甚至没多在意儿子找人搞事,“京城果真也生了?”
“嗯,好几起。”
“你,今天进城把耕哥儿羽哥儿带回来,村里寻常进不了陌生人。”
“爹,他们还要上学。”
“上学和命哪个更重要?不仅他们,你大哥五弟最好……
算了,他们是成年人,会多加小心。”
“爹,交代五弟看好侄子即可,总耽误学业不好。何况有高人驱邪。”
“唉,行吧。你确定那些道长们会帮着调解?”
“确定。”
“你和你媳妇何时练的好轻功?
前次惊马之时,怎不见你们反应迅。”
林老爷子的功夫,也就飞上个屋顶树梢,绝计不可能一夜飞奔一百多里。
虽然四儿媳跟她兄长学过些拳脚,但也只比婉姐儿强那么一点点,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连夜飞纵不息。
“有这个。那些蓬莱阁的道长们送的丹药,洗筋伐髓增强气血。
您下衙后体验体验,就知我们为何能做到。”
林善泽适时拿出培元丹,还特打开让老爷子闻。
丹香入鼻,林老爷子顿觉精神更好,他也是识货的,连忙盖上口,看看左右无人,“放好,回头你们兄妹分着吃。
我老了,用不着。”
“道长说只第一次效果明显,这有二十粒,家里每人吃一粒还有富余。”
林善泽的劝说未果,只能先送老爷子出村口,改天再说。
他接下来又说:“爹,我想穿过竹林挖道渠,在那五里地里开个一亩小池塘。
从大湖移栽些莲藕和鱼苗,同时也方便灌溉。”
林老爷子一眼辩核心:“为你那还没影儿的一亩火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