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看着沈暖夏一旦快走,二毛娘就跑却又不敢真跑,一慢,二毛娘就求饶,心里别提多开心。
“呵,郝氏也有怕的时候?”
“郝氏连丈夫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可我看善泽媳妇啥也没做呀!”
“大嫂子,你看善泽媳妇手里是什么?”
“柳条,好像还是刚折下的。”
这一声刚落,嗖嗖两声,众人又见沈暖夏一个箭步飞起,手中长长的柳条精准甩中郝氏小腿肚。
郝氏哎呦一声摔倒,且不像前两次爬起来跑:“善泽媳妇,我错了,你别追着甩了行不行。
那几个果菜多少钱,我双倍赔给羲姐儿还不行吗?”
“不行,你是能跑么,起来继续跑。”
沈暖夏手中的柳条刷的将人卷中。
郝氏猛然两手齐抓,她死死抓紧柳条,“我错了,再不摸你家的菜,看在二毛的面上,原谅我这一回。”
“二毛有什么面儿,离他学成后回馈乡里,且有的年头等。
四嫂,用这个甩的更远。”
追上来的林婉,将长长的马鞭递上。
沈暖夏接过在半空空甩一鞭的刹那,郝氏连忙喊:“你们说咋赔我都愿意,十倍也行。”
她就不信了,几个圆丢丢的菜,还能是金子不成。
“收完黍米,你给我家栽一亩地同样的菜,浇水施肥架秧,直到它们开花结果,其间不能有种死的,此事算了。”
沈暖夏的要求不高。
“成,但我没菜种子。”
一亩菜地而已,郝氏迅的答应下来。
“我有。”
沈暖夏决定,今晚就在空间育苗,刚好竹林前的五亩黍米收完时,可以移栽
林婉蹙眉,惩罚有点轻,村里的人干过惯农活,一亩地菜趁空也完全能伺候好。
沈暖夏笑道,“只准你亲自照看,不许任何人插手,包括你的丈夫和孩子。”
郝氏的盘算落空:“啊,这咋行,我家里还有地……”
沈暖夏不管:“那是你的问题,不种就挨鞭?
看在你是嫂子的份上,我也不打多,每日十鞭连续十天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