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大师为何半夜偷偷来,伸手拉着了缘和尚要走。
原计划稍稍打乱,了缘安抚道:“阿弥陀佛,施主莫急莫急,理理衣冠才好去世子院中。
这还有一封故人的信,与贵府小公子有些关系。”
“好。”
顾谨行忍着急切,把人请进旁边书房。
又吩咐人去通知大哥,才回去穿衣穿鞋,顺便看完信。
然后大步走入书房:“林四说,有道门高功说他侄女儿失魂与玉石有莫大关系,道长会持此信前来查找源头。
可,信怎会在大师手中?”
“林施主认识的道长,正是同贫僧云游的道友,其中还有上清宫的韩道长。
他们或对小公子的病情有大助益。”
了缘一直抱着想跳走的猫儿。
顾谨行来者不拒:“道长们在哪儿,还请他们进府一见。
叶三,你去……”
他话音未落,就见了缘和尚应了声好,转眼间出门,咻的飞到屋顶挥手。
叶三等人都暗赞大师轻功了得之际,呼呼啦啦从远处飞来好几人落在房顶。
众人:高手,绝对的武林高手。
元宝小猫:原来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且不提这群人很快找出病因,拔出了小公子头部的夺魂针,天亮后纷纷给各自宗门传讯符。
单说别院这里,沈暖夏和林善泽一大早起来,就托樊大娘帮忙找人。
不多久,两人便出现在潘乐和的住处外。
还不曾敲门,先遇上隔壁出来的少女葛七,“你们,有事?”
沈暖夏:“道长早上好啊,我们来找潘道长。”
葛七腹诽,这是什么新的问侯语么,“他快天亮才回来,此刻大概刚睡下。”
结果话音刚落,潘乐和开门:“师姐,我刚做完早课,可没偷懒哦。
我和朋友们出去一下。”
“嗯,不慌废功课就好。”
葛七面无表情的点头,退后关门,仿佛刚刚要出去的不是她。
潘乐和给林善泽两人打个手势,示意赶紧走。
三人走出老远,他才小声说:“你们不会是今晚还要参加交流会吧?”
林善泽:“今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