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一直看?”
“读书百遍,其意自现。”
“嗯,你继续看,我睡了。”
“师妹,你不应该这么瞌睡才对。”
林善泽收起玉简,仔细的打量她。
沈暖夏白他一眼,“又不能修炼,更不能点着灯画符,不睡觉我干瞪着眼作甚。
玉简送你了,随便看。”
“一时也看不懂,我陪你睡,明日或许可以出去找找房子。”
林善泽躺下看她。
沈暖夏没兴趣:“邪修不抓住,我们去租房会不会有点危险?
而且白天时,你还在说不出门。师兄,你很善变的说。”
林善泽对她的戏谑不以为意。“我想着出门试探一下,看邪修可有在附近出没。
你我的灵觉,总比这边的人强些吧?
回忆一下,当时那邪修距离我们的马车有多远?”
“百米?”
“嗯?”
“口误口误,我是说百丈。”
沈暖夏将要入睡的脑子,瞬间清醒,“该不会是,他们炼气期神识能看清画面的范围仅三丈。
而筑基后则是一百丈吧?”
“很有可能,毕竟两界不同,功法也不同。
哪怕真的有剑宗,或者其他界修士来过此界,你认为他们会传原版的功法吗?
要知,潘乐和一开始修的功法就有问题。
焉知其他人修的功法,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善泽也是闲着无聊揣度一番。
但沈暖夏认真起来,她正色道:“师兄,如此一来我们可就是异数。
须知天降异数,总会被精于卜算之人捕捉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