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边走边问,“邪修,和伤害关平安的坏人一伙么?京城都已出现,我们齐州范围内会不会更多?
道长,日常可有什么防范之法?”
“居士过虑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败类而已。”
祁梦暗叹,眼看此行圆满,最后却令两人听到如此消息。
她话音刚落,拐角里走出一位筑基后期修士,赫然是上清宫筑基后期的韩道长:“两位居士尽可安心,道门自会派人处理那些邪魔歪道。”
“见过韩前辈。”
祁梦连忙行个道礼。
沈暖夏和林善泽也一样行的道礼。
韩道长眯了眯眼,这两个行礼行的特别流畅,普通凡人不是更应该行凡人礼更顺嘛。
不过,从门洞内走出的好几个修士,打断了他频频打量想探究的念头。
沈暖夏二人这才现,有个大和尚带个小和尚,之前他俩在里边,可是没看到有佛修。
而一同出来的胡淼看向祁梦,“还不快送两位居士回去休息。”
“是,两位请。”
祁梦提着灯笼引路,沈暖夏二人也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但葛道长的声音还是被他们捕捉到:“韩师弟,你是否和了缘大师一样,收到了京中关于定南侯的消息。”
韩道长颔:“嗯,我族中一侄孙跑去茅山寻我,说是定南侯府嫡孙日前昏迷不醒。
短短几天不到,人瘦成麻杆儿样,找大夫道士和尚都无甚用。”
“阿弥陀佛,他们也在寻老衲。”
了缘和尚也是收到寺中传讯,才要提前走的。
“诸位,一起吧,贫道正好要去趟顾府查些事。”
这是胡淼,她话音未落已然放出飞剑。
在场众人互视一眼,想去一看的放出飞行法器,在夜色中飞天离去。
当然,更多人要留下看护弟子们。
而沈暖夏和林善泽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看见遁光远去,但他二人不感兴趣。
最主要是韩道长方才打量他们的目光,令两人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
回房洗漱合上床幔蚊帐后,林善泽自嘲一笑,“果然做的多错的多。”
沈暖夏也笑:“我们的道揖太过丝滑,他一个已筑基的修士,不多想才是怪事。
只不过没想到,顾谨行家里也有人中招。
元宝当时说在码头买的玉石,顾家嫡孙定然不在当场。
但愿几位修士同时出马,能救下那孩子,而京中其他人未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