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略略吃惊,她见过几次小满:“啊,她那么小,她爹娘怎么舍得。”
穷人家的孩子,没有舍不得这一说,沈暖夏将小满的情况略述一番,“她爹养大兄弟姐妹们不易,也就几个叔叔姑姑都成亲,不必她爹再管,上边两个哥哥又成年后,日子才好过些。”
林婉感慨:“还好我投生在娘的肚子里。
从小能读书能练拳,不用背景离乡。”
顿了顿,她又问:“那位陆道长,靠谱吗?”
“没接触过,但若他看到你,觉得你有修行天分,根骨奇佳。”
沈暖夏要给她打好预防针,小姑娘是这一大家子里,唯三有灵根的。
又是个好性子,一直生活在爱护她的家里,如果进入门派修习,无人护着定会吃番苦头。
“我没有,你别说了四嫂,我看见道长们,一定躲的远远的。”
林婉信誓旦旦。
“你想好就行,将来别后悔。
水快凉时,喊我给你加热水。”
沈暖夏擦擦手要离开。
“谢谢四嫂。”
她一走,林婉立刻看自己的肤质有无变的更好,长生不老太虚妄,皮肤更白嫩才是看得见的实在。
沈暖夏若知林婉所想,定会说小姑子也算个通透人,瞧,自己和师兄分明挣到结丹五百寿元,却连十分之一都没过完。
此刻,她一进正房厅堂,小满和小树娘苗氏齐齐迎上,“夏姐姐(弟妹)。”
“坐下说坐下说。”
沈暖夏已知她们来意,但仍得当面听一遍。
陆氏拉着羲姐儿,“你们聊着,我看看婉姐儿去。”
羲姐儿之前已经听明白,小树的娘来打听道观何在:“四婶,我四叔在竹林么?要不要喊他回来。”
“没,他在挨着东北边的田里,看豆苗出的齐不齐,和大壮大树他们一起的。
估摸着不大会儿就能回来。”
沈暖夏目送祖孙俩出屋,拍拍小满示意她让小树娘先说话。
苗氏很急切的开口,“弟妹,你常和善泽兄弟出门,可有听说咱们周遭,哪里有个蓬莱观和陆道长?”
“没有。”
沈暖夏实话实说。
苗氏随即看向小满,“妹子,你总知道在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