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我觉得带着你更趁……更合适。”
林善泽在师妹眼露凶光之际,迅改口。
“我还忙着呢,且不说砍倒的竹子得修整编栅栏,留在林子里的竹根,也要刨出来。
林子是我主张买的,把最难干的活儿丢下给别人,像什么话。”
今次一起出门,沈暖夏掩盖移树的后续行动,岂不落空。
嗯,今晚她想尝试用灵石修炼,师兄最好真的在外边夜宿不归。
林善泽点头,“师妹说的对,我估计会在那边查访两日。
等我回来后,咱们再将土翻一遍,防止竹根复生蔓延。”
“倒也不必,今晚后夜我来搞定。”
“你如此能干,我好似没用武之地一样。”
“我有手有脚,如今又能修炼,干嘛事事依赖师兄?”
沈暖夏问的理所当然,默默忽略掉她需要师兄出面时的好言软语。
修士嘛,就是这么翻脸如翻书。
林善泽无言以对,他进麦地和几户佃农招呼一声,骑上骡子和沈暖夏回家。
后者吃的用的给他装好些,林善湖也跃跃欲试想跟四哥一块去。
林善泽拒绝,“只有一头骡子,不套车。
何况,大哥今天进城后还有安排,你得跟去读书。”
而林善岳后知后觉,直到四弟打马离开并未带走弟妹,他才问:“五弟,你四哥不是去南湖村?”
“不是。”
林善湖到隔壁敲门,“小妹,挖竹根去。”
拿上工具的唐氏,轻推愣愣的丈夫,“四叔,定是现丁家的疑点,亲自去确认。”
“是,是吗?”
林善岳这几天脑子一片空白,都没想起问问四弟有何进展。
而大哥定是时刻关注的,可此时还在县城未归,他到竹林后,几次想找沈暖夏问一问情况,又觉不好开口。
倒是唐氏和妯娌们刨一个竹根时,更方便向沈暖夏打听情况。
“三嫂,查到丁氏没在娘家生子,疑似孩子出生前后,她躲在她大姐家好长一段时间。”
沈暖夏不可能此刻告诉她,丁小妹大概还活着的消息。
唐氏不明白查到这个有何用处,“她大姐,即便知道孩子生父是谁,也不会告诉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