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肖立东两口子,肖永盛和蒋玉琴也回了屋,他们锁好门,都上了床,肖永盛才道,“最后干嘛说老大两口子,你瞧他俩,脸色都变了。”
蒋玉琴暖在被窝里,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我是当妈的,我能不说?人心难测,他们两口子又实在,万一有人想借摩托车拉点东西什么的,你说是借还是不借?”
肖永盛道,“那也没必要说让人夹起尾巴来过日子啊。”
“我是为他们好。”
蒋玉琴声音沉了些,“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咱们知道他俩是拼命挣的钱,别人未必肯信。真要有人在背后造谣、说风凉话,难受的还不是咱们一家人?”
“唉。。。。。。。”
肖永盛先叹了口气,后来反应过来了,道,“老大给你了多少钱?四千?”
“对啊。”
“买的那金子多少钱?”
“一千多!”
肖永盛本来都躺下了,听到这个金额,忽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这里外里的加起来就六千多了?”
“对。”
“我的天呐!他们两口子这是干啥了,抢银行去了吗?”
蒋玉琴被肖永盛的话给逗笑了,“想什么呢,谁都有可能抢银行,就他俩不会。”
“那也不能挣这么多钱啊!”
“年前老大也就挣了一千多块钱,剩下的都是小荣挣的。”
肖永盛吃惊道,“她做衣服能挣这么多钱?”
“没日没夜的干,你没看见她虎口上都贴上膏药了么。”
肖永盛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老大总算起来了……就是小萍家的日子,还不太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