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屹,你来的正好。”
见到他,顾宝珠眼睛一亮:“我正在找东西,你快过来帮帮我。”
魏屹走过去:“你在找什么?”
顾宝珠:“我也不知道。”
魏屹:“……”
许是男人眼中的困惑太多,顾宝珠摸了摸鼻子,与他从头道来:“今日我午觉醒来,便想起来好像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大事,我想了一天,也没想起来是什么。”
“那……”
他的目光看向屋中散乱一地的物品。
顾宝珠说:“印象之中,我好像将它们记了下来。”
魏屹:“……”
莫说是他,便是天天跟在他们夫人身边的四个丫鬟,此刻也是满脸茫然。
但顾宝珠说的信誓旦旦,魏屹便挽起袖子,帮她翻找起来。他随口问:“是件什么样的事?”
“大事。”
顾宝珠说:“很大很大。”
“你记在了哪儿?”
“记载了……”
顾宝珠一边思索,一边拉开一个抽屉。
这个抽屉里塞了不少东西,许是东西太多,卡住了,她一下竟然没拉出来。顾宝珠提起气,手上一用力,使劲拽了一下。
咣当一声,整个抽屉都被拽了出来,动作间,几张纸片从抽屉里飞出,飘到了地上。
魏屹弯腰拾起,念出上面的内容:“萍州水患?”
此事早已发生,且也已经过去很久。当初,萍州连日大雨,水患成灾,是他带兵前去救助。后来,大水退去,萍州紧接着就爆发了瘟疫,将他困在了萍州城内。
那几个月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也分外艰难,压力如山大。距今过去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萍州的百姓们已经恢复了从前安居乐业的生活,渐渐也没人再提起当初的水患与瘟疫之灾了。
忽然看见这四个字,魏屹还愣了一下。
下一瞬,旁边忽然伸出手,将他手中的纸片夺了过去。
猝不及防,魏屹转过头,对上的却是顾宝珠忽然变得煞白的脸。他顿了顿,忧心道:“怎么了?”
顾宝珠白着脸,翻着手中几张纸,第一张写的是萍州水患,下一张则是……注意到魏屹靠近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看清上面的内容,她急急忙忙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仓促之下,将纸团丢向了旁边的烛台。
火舌舔舐过轻薄的纸张,转瞬烧灼出焦边,火苗飞窜起,飞跃的纸团带着火苗落到桌上,很快便点燃了摊在桌上的其他纸张。霎时,火光大盛。
小丫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过来扑火。刚烧起的火很快就被扑灭,只留下被烧黑的纸屑,上面的字迹也已经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