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可没听她说过这些。
不过……她想起自己与魏屹的几次遇见,某人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像不近女色的模样,别提有多主动。
她嘴角抽了抽,含糊地说:“你不知道,他那个人,总会惹人生气……”
“你与魏将军也有不合?”
“那当然有,多的是呢!”
祝月琼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缓缓摇头,道:“你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哄我。”
顾宝珠急道:“我说的当然是实话,昨日他还……”
“昨日你与魏将军共骑一马,满京城的人都看见了,若是感情不合,你岂会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
祝月琼反问。
顾宝珠一噎。
她心想:当时自然是好的,不好的也全在回家之后。
真要较真起来,二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不全是一帆风顺,总会因各种小事而有摩擦,那些事说起来也不过一些鸡毛蒜皮,平常抱怨还好,此刻说出来却有些不合时宜。
“好吧,不提我。”
顾宝珠关切地道:“文三公子又是如何说的?”
祝月琼气鼓鼓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昨日我直接回了家,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难道他没来找你?”
“自然是找了。”
祝月琼哼了一声:“他找我,难道我便要见他不成?”
“……”
二人既能成为死对头,后来又能做朋友,便是性情相合,身上多有相似之处。譬如此时此刻,遇到摩擦时,便是一样的不讲理。
顾宝珠岂会反过来劝她?自然也不会啦!
换做是她,定然也要好好发一发脾气,等心气顺下来后,才能听得进去解释。
于是,她也痛快地道:“你想不想去玲珑阁看看新首饰?”
祝月琼:“不想!”
顾宝珠:“锦绣阁?芙蓉阁?”
祝月琼:“都不想!”
“那便更简单了。”
顾宝珠抚掌笑道:“我们去茶楼,去看那些书生们讲话去。”
祝月琼眼睛一亮,果然心动。
二人高高兴兴结伴出了门,等到茶楼门前下了马车,里面果然宾客云集,不少书生打扮的青年坐在其中,与同桌人高谈论阔,其中也不乏有英俊潇洒,或是端方如玉,或是活泼开朗,各色各样的人。
也是运气好,遇到一群书院的学生过来喝茶,尽是些年轻公子,各个谈吐风雅,风度翩翩,赏心悦目。
二人在茶楼二楼要了一个雅间,推开小轩窗,喝着茶点,便光明正大的欣赏起来。
当文三公子一路从祝家找到将军府,又从将军府找到这个茶楼,他急的满头大汗,总算找到自己的未婚妻,却发现对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别的男人时,整张脸都绿了。
小厮敲完门回来,嗫嚅道:“公子,祝小姐说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