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静静立于禁域中央,看着被层层压制、苦苦挣扎的苍白炎灵,语调平缓如常:“怎么样?在这全新的元素禁域中,哪怕是你这所谓三灾,也并不好受吧?”
“呃啊啊啊啊啊——!!”
虚无法则加持的元素禁域,化作无解绝狱,层层法则之力疯狂碾压而下。
原本便蚀骨噬魂的求死咒印,在此刻威力骤然暴涨数倍,血色纹路疯狂啃噬炎灵本源,每一寸灵韵都在剧痛中寸寸凋零、萎靡。
苍白炎灵蜷缩在禁域深处,火光明明灭灭,痛苦咆哮不止,声线嘶哑破碎:“小子。。。。。。你在。。。。。得意什么?”
“若本大爷是全盛时期,你这小小的压制。。。。。。本大爷还。。。。。。不放在眼中!!”
即便身陷绝境,它依旧死撑着最后一丝骄傲,不肯彻底低头。
“也许吧。。。。。。不过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恢复全盛,或者说,是你自己错过了那个机会。”
云澈眸光骤然彻冷,眸底寒芒乍现。
心念一动,漫天血色咒印骤然叠加、层层蔓延,密密麻麻覆满整片禁域,死死缠锁炎灵灵体,酷刑再添百倍。
在双重极致压制与无尽苦痛的摧残下,苍白炎灵周身的火光愈黯淡孱弱,汹涌的气焰彻底萎靡,灵动的火灵本源渐渐沉寂,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然耗尽。
良久,它气息微弱到极致,火瞳黯淡无光,声线沉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疲惫与绝望,艰难道:“杀了。。。。。。我。。。。。。”
历经无尽折磨,死亡,已然成了它唯一的奢求。
“想死,可没那么简单。”
云澈冷眸俯视,语气无半分温度,字字铿锵:“吃了那么多苦头,想必你应该也能放聪明点儿了。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臣服于我,受我奴印,从此唯听命我一人,而我也会助你恢复全盛;或者你也可选择——永绝于世。”
“选吧。”
苍白炎灵涣散的火瞳微微颤动,望着空空如也、再无金乌气韵的虚空,出一声悲凉的嗤笑,满是无力与颓然:
“金乌炎已灭。。。。。。本大爷此身灭后,再无法重现于世,更无法恢复全盛,臣服你?呵。。。。。。”
轰——!!
刹那间,云澈抬起的右手之中,燃起了一缕赤金之炎,伴随着金乌的鸣空。
【金乌炎】。
随后,那缕金乌炎越烧越旺,缓缓膨胀,温度也越来越恐怖。
“怎么可能?我明明感知到你体内无半分金乌残留!”
苍白炎灵死死盯着那团金乌炎,惊骇莫名。
良久良久,它才偏移视线,将目光倾注在云澈身上:“对凤凰、金乌、朱雀三炎,本大爷从无走眼,我确信——你方才的确碾灭了金乌本源。但现在,你却依旧能唤出金乌炎。。。。。。”
对于这出它认知之外的一幕,它无法不心惊,无法不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即便说了,你也不会理解。”
云澈淡淡道:“你只需要知道,即便没有金乌血,仅有金乌焚世录,我亦可燃金乌之炎——且是最本源的金乌之炎。”
白炎炎灵瞳孔微缩:“这也是因为。。。。。。你那所谓的什么。。。。。。虚无法则?”
这个问题,云澈并未回应,而只是微微褪去折磨灾炎的求死咒印,削减它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