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澈的伤势刚恢复没多少,光明玄力稍微浓郁了一些,便马上又抬手虚按在画清影心口之前,开始为她疗伤。
“你——?!”
画清影蹙眉,但抬眸所见,却只有云澈扯动的微笑。
“姑姑,你好美。”
画清影愣住,心脏漏跳了一拍。但看到云澈身上那身破损的新郎婚服,她微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面色凝聚冷意,撇开视线:“我是彩璃的姑姑,也是你的姑姑。”
她想起身,但浑身的伤势、干涸损伤的玄脉,都让她的这一想法难以付诸于行,只能老老实实呆在云澈怀里。
另外一方面,尽管不愿承认,但就像冷夜将要冻死之人渴望阳光,沙漠将死者渴望水源,云澈掌间释放的光明玄力,于她而言亦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与温暖,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抓紧。
云澈微愣,旋即失笑道:“你这句话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你自己说?”
画清影眸光僵硬,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感到疑惑。
一定是受伤太重,苦痛之下,心绪也受到了影响。。。。。。她如是想到。
我是彩璃的姑姑,也是你的姑姑。。。。。。
但她还是难免在意,正常情况下,自己绝不该说出那种话才对。
“而且——”
云澈看着她的眼睛:“不论你是不是姑姑,都是一样好看,我自内心这么认为,与你的身份无关。姑姑也不要多想才是。”
“。。。。。。”
画清影没有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与云澈争论,只是撇开视线,四下扫视了一遍之后开口问道:“神无忆、雾皇呢?我们为何会被丢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
云澈回应:“从醒来的那一刻,我身边便只有姑姑一人。”
画清影月眉微蹙,深觉困惑:“未杀你我,只丢在这不毛之地,神无忆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倒是更好奇,神无忆怎会成为雾皇的助力,祸及他国。”
云澈手掌轻晃了一下,砸落轻覆在画清影心口之上,触碰柔软与敏感,光明玄力的温暖与异样的感觉刹那传遍画清影全身,让她僵硬了一下。
足足几息之后,画清影才从空白的思绪中回神,眼底浮现一抹冷怒,但抬眸间触碰到云澈那干净且疲惫的眼神的刹那,她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卡住,如鲠在喉,再吐不出一言一字。
“也许。。。。。。”
似是没有注意到画清影的凌乱,云澈继续刚才的话题自言自语:“早在成神之前,神无忆便是雾皇的人。嗯。。。。。。听说,神无忆是在二十年前,突然被神无厌夜立为神女,为此不惜废掉前神子神无情。根据璇玑殿获得的情报,在被立为神女之前,神无忆似是神无一脉某个偏族分支的后代,但究竟出自哪一脉,却无从查起。如今看来。。。。。。这其中似乎另有文章。”
“姑姑,你说——嗯?”
云澈看向画清影,却现她眸光凌乱,似乎对他方才所言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嗯。。。。。。嗯?”
画清影回过神,半自然半别扭地拿开云澈覆在自己心口的大手,深深吐息,尽量维持平静冷淡的正常声音道:“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
掌心似还残留着温软余香,云澈转而开始为自己疗愈,但也和上次一样,伤势刚刚好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便又将手掌放了回去,替画清影治疗:“关于神无忆的过往,姑姑你可从折天的情报网中获知过什么?”
面对云澈一而再、再而三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