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浮沉短暂思忖,瞄了云澈一眼,道:“……梦空蝉,答应了?”
“是的。”
云澈微笑颔。
“父神,我也……”
“彩璃。”
画清影一个眼神,画彩璃刚说一半的话,便直接咽了回去。
“你没有破虚石,永夜之地,若神无厌夜难,就算我也难护你周全,不要任性。”
“……”
画彩璃螓低垂,委屈地抿起唇瓣。
“唉……”
画清影无声轻叹。
她知道,画彩璃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永夜,她只是担心云澈的安危。
如若神无厌夜铁了心要云澈死,凭她那足以在瞬间将半个神国夷为平地的真神之力,云澈……当真有十足十的把握用破虚石逃生么?
连画清影自己心里都没底。
思虑再三,画清影转眸看向画彩璃,轻声道:“彩璃,这几日你就留在折天,就算没有我监督,练剑……也勿要懈怠。”
“啊?”
画彩璃闻言猛地抬眸,聪明如她,马上就明白了姑姑话外之意:“姑姑你是要……虽云哥哥同赴永夜?”
画清影颔:“不错。”
“可是、可是姑姑……”
画彩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净土之上,能与画清影一战的深渊总统领独孤逐渊,在神无厌夜手下都毫无还手之力。
真神之下……尽皆蝼蚁。
面对神无厌夜的杀机,多一个或少一个画清影,又有什么区别呢?
“放心。”
画清影却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只是语气平静,且平淡地道:“即便面对神无厌夜,自保之力……我还是有的。”
“且寸步不离的前提下,我可护云澈几息时间,足够他引动破虚石逃生了。”
画彩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掩唇惊呼出声:“姑姑你……莫非触摸到那个层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