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事情,外面一点都不知道。温竹实在不放心贵妃娘娘,派人一波接着一波打探,可惜最后都没有贵妃的消息。
她心里着急,面上不敢显露出来,实在打探不到消息,她鼓足勇气往宫里递了帖子。
如她料想般,帖子石沉大海,一连几日都没有音讯。
不仅贵妃处没有消息传来,就连本该回来的裴行止都失去了消息。
文成记得两头跑,安排人入宫,又不忘往外面撒网。
安静几日后,温家的铺子被人告到了衙门。
“姑娘。”
文成从外头进来,面色凝重,“是城南那家绸缎庄,有人告咱们以次充好,哄抬物价。衙门派人封了铺子,连掌柜的也一并带走了。”
春玉眨了眨眼睛,“那可是我们老铺子,信誉好,怎么可能以次充好。”
“嗯。”
温竹扶额,面色不慌,外面阴沉的天气透着冷,“去和李大人商量下,铺子先关了,案子压着不动,且看看后面的情况。”
文成忙要去办,温竹又开口:“裴相可有消息来?”
“没有。”
文成摇,“我甚至去问过李兆权大人,他说接连派出去的几位大人都没有消息。不瞒您说,这次分明就是故意将裴相调出京,多半是凶多吉少。”
京城现在乱的厉害,不仅裴相一人没了踪迹,还有几位重臣。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宫里要做什么,这些大人会阻拦,索性都调出京。
他们走后,剩下的人群龙无,哪里还敢声张。
“我知道了,你去忙。”
温竹深吸一口气,“对了,你派人去那几位大人家里问问。”
文成一点就通,“属下这就去。”
温竹一人在府内等着,哄哄孩子,又看看账簿,又是两日过去了,刑部出事了。
刑部尚书死了……
消息传来时,府内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温竹端着茶不语,文成说:“刑部尚书是自尽的,自己吊死在书房,如今前东宫的案子转到了两位侍郎手中。”
“依你看,此二人扛得住吗?”
温竹看着文成的眼睛。
文成叹气,“夫人,一把手都扛不住了,他们怎么敢扛。”
温竹捏着袖口:“只怕接着死。死的人多了,案子就会越糊涂。贵妃想要查真相,但怎么查,她不会。”
“文成,我想入宫见一见贵妃。”
“属下尽力去办。”
文成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温竹又等了两人,等来文成的消息,扮成太医院的药童入陛下寝殿。
这些时日,皇后忙着后宫的事情,贵妃亲自守着病重的皇帝。
温竹换了一身衣裳,跟随太医进殿。太医去诊脉,她当即走向贵妃。
贵妃半倚着床榻,眼角已有皱纹,她正懒洋洋地看着窗外景色,温竹不得不压低声音:“娘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