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帝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挥了挥手,黑影一闪便又消失了。
应羽芙微微伸长脖子,看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好像一闪就不见了。
她忍不住竖起耳朵,然后她那越常人的敏锐听觉就现,勤政殿外的一座假山里,正藏了个人。
咦,他不会是蹲在假山里吧?腿麻了怎么办?
当暗卫可真辛苦啊!
小癫,你帮我看看刚刚那个暗卫是蹲在假山里,还是坐在假山里?
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
小癫:哎呀宿主,真拿你没办法,你稍等,我去探探。
片刻,小癫道:宿主,那假山里正好有个突起,那暗卫骑在上面呢。
应羽芙:不硌屁股吗?还有那个地方呢,不硌的慌吗?
小癫:宿主,哪个地方?
应羽芙:……她不能带坏小癫,小癫还是个宝宝。
太子:“……”
太子嘴角狂抽,脸色扭曲,若不是此时严肃的气氛,他真想亲自爬上假山去问问那个暗卫,那个地方可硌的疼?
苍玄帝收敛了神色,看向殿中央的海太傅和海琼砚。
“太傅,海卿,你们坐下说吧。”
苍玄帝叫何必还给二人拿了椅子来。
海太傅二人顿时跪下谢恩。
海太傅坐了下来,海琼砚却是将老段氏的招状呈给苍玄帝。
“陛下,这是段氏的招状,事关重大,请陛下过目。”
何必还接过招状,打开呈于苍玄帝面前,苍玄帝低头看过,脸色越难看。
“海灵窈竟不是太傅的亲生女儿?那个金郎,到底是何人?”
苍玄帝脸色铁青,他的皇后,居然父不详。
若是寻常情况下,皇后生父不祥,还可担待。
但明显的,那个金郎,图谋不小,是敌非友。
苍玄帝脑袋嗡嗡的。
海太傅坐不住了,从座位站了起来,重新跪下:“陛下,此事是老臣之过,老臣当年糊涂,未认清真相,便认了段氏进门,混淆了海家血脉,以至连累陛下……”
更伤害了亡妻。
苍玄帝见海太傅满脸羞愧痛悔之色,道:“海卿,将太傅扶起来吧,有心算无心,太傅虽有失察之过,但情有可原。”
海太傅羞愧难当。
苍玄帝复又低头,当看到后面的一条时,神色微凝。
“什么叫段氏血脉还未断绝?”
苍玄帝抬头问。
海琼砚面露羞愧,道:“陛下,安国郡主离开之前告诉臣,真言丹的药效只有两个时辰。
臣觉得那金郎是个关键人物,便一直询问关于那金郎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