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潮涌,“那钟行楚是本宫埋在宣武侯府一枚重要的钉子,可现在,就这样被毁了。”
这才是她真正心痛的点。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母后,那钟行楚?”
“那宣武侯府是本宫手中的一张底牌,本来只需要拿捏住钟行楚,将来,宣武侯府必定没有选择,只能为我们所用,结果全毁了。
听说今晚之事是因上官棠的那个奴婢而起……好,好啊,本宫万万没有想到,本宫十几年筹谋,全毁在今晚。”
二皇子这才知道,皇后手中居然还掌控了宣武侯府,他喉头滚动,也觉得无比痛惜。
“母后,钟行楚一死,宣武侯府真的失控了吗?”
皇后眯了眯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同一时间,乾清殿内,苍玄帝也被密报惊醒。
“菊花堂……”
穆宅。
诗琴和玥娘都昏迷着,只有那个小婴儿睡的正香。
天色大亮之后,诗琴才醒来。
她呆呆地看着清静幽雅的房间,没有阴森的目光盯着她,也没有那人的拳头迎面挥来,更没有下人的白眼。
想起昨晚她走投无路跑来穆宅,遇到小姐的情形,她喜极而泣。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诗书诗画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嘻嘻,诗琴姐姐醒啦,今天就由妹妹们来伺候你洗漱吧!”
诗画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诗琴看着她们,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痛哭道:“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被那人迷了眼,嫁给他。若是一直留在主子身边该多好……”
“行了行了,诗琴姐姐,你没嫁错人,只是……”
诗画说到一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诗琴错愕地看着她。
诗书道:“诗画,你这个嘴呀,就没把门儿,小姐都说了等诗琴姐姐伤好了再告诉她的。”
诗画却道:“我反而觉得现在告诉诗琴姐姐是好事,沈员外被人杀了李代桃僵,总比嫁错人更好一些。”
诗书:“你确定?”
两人听到‘砰’的一声,同时扭头,却见诗琴受了刺激又晕了。
“诗琴姐姐!”
两人惨叫。
一炷香后,诗琴重新转醒,坐在床上,任由两人给她擦洗干净,上了药。
“那天杀的畜生,居然这样对诗琴姐姐。”
诗画一边上药一边抹泪。
诗书叹息道:“诗琴姐姐,那畜生是前朝余孽,难怪行事如此乖张狠辣,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左右那沈员外没有负你,你看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