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不甘道:“安国郡主,我等是奉伯爷之命,要处死这两头畜生的,还请安国郡主不要阻拦。”
“本郡主没有阻拦啊?可这里是佛门净地,你们手提刀刃,刃上沾血。
这两头野猪径直跑来本郡主这里,明显是受佛主指点,佛主慈悲,这是让本郡保护它们呢。
本郡主如何能够违逆佛主之意?
还是说,你们要对佛祖不敬?”
杜展:“……”
他要辩解,可是回想方才,这两头野猪垂死之际,竟是直奔应羽芙这里,也着实耐人寻味。
难不成,真是佛祖显灵了?
一瞬间,杜展有点后背毛。
“再说了,如烟和玉烟怎么说都是你们家伯爷的小妾,当初还是本郡主和太子殿下好心给伯爷送去的。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伯爷如此赶尽杀绝,未免太过无情了些。”
应羽芙说的一本正经。
杜展的眼角抽了抽,这两头野猪为何成为侯爷的小妾,你心里没数吗?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侯爷毕竟是您的父亲,二小姐如此……”
“二小姐?这里哪有二小姐?而且,本郡主已与应南尧断亲,他可不是本郡主的父亲。
你要是再说错话,小心你的舌头!”
应羽芙冷了脸。
杜展垂头不语,心中恨意翻滚。
应羽芙何等敏锐,她问:“听说你是杜嬷嬷的远房侄子?”
杜展心头一惊,脸色大骇。
一瞬间,他无比后悔,莫非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敢不答:“只是远房的而已。”
“哦?是吗?看来你也不是很尊敬她。
不过无所谓,不管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本郡主都不会把你看在眼里。
行了,你们半夜闯入本郡主的厢房,本郡主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你们回去告诉威远伯,如烟和玉烟,本郡主护了,他要是不服气,可以来找本郡主。
本郡主明日便去找住持,问问他有人要在皇觉寺中行凶,要如何处置。”
杜展脸色铁青,他起身,带着人快离开。
其中一人脸色苍白,他的右手死死捂着左臂,指缝间正在不断渗血。
此刻跟在人群后头,脚步虚浮。
应羽芙看了那人一眼,是葛大。
对于葛大她有点印象。
葛大的爹娘都是威远伯府的奴仆,葛大是家生子。
只是,她之前留意到,葛大隐隐看向杜展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愤。
应羽芙眼神闪了闪,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瓶金创药,花去2o积分。
她将金创药给野猪治伤用了,然后将剩余的药交给无双。
道:“太子殿下,能不能劳烦你的护卫,将这剩下的伤药给葛大送去?就是刚刚捂着胳膊的那个人,不要让别人看见。”
太子饶有兴趣,小姑娘这是打算从内部打穿威远伯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