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医看看太子,又回头看看苍玄帝。
“太子殿下的身体极弱,心脉断断续续,五脏六腑亦是衰竭,可是如今,殿下的心脉竟然强盛了不少。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和太子殿下,最近可是吃了奇药?”
郑太医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对知识的渴望。
苍玄帝却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又道:“你给何必还看看。”
何必还心情激动地伸出手,郑太医诊脉片刻,脸色都变了。
“真的是奇了,何公公脉象,微臣上个月看还是极沉,旧伤沉积,难以痊愈,恐伤寿数。
可是如今,竟然有了修复之兆。”
何必还是前朝最后一批入宫的太监,当时只有四五岁,受尽了苦楚。
后来天下不太平,他更是颠沛流离,受尽歧视和折磨。
他的身体本就亏损严重,且不可逆。
郑太医之前问苍玄帝和太子可是吃了奇药,此时却是不敢再问。
苍玄帝却道:“近日朕的确得了一种奇药,只是这奇药总共只有三粒。
方才朕与太子,以及何必还一人吃一颗,没想到竟有如此奇效。”
郑太医激动道:“敢问陛下,这奇药,从何所得?”
苍玄帝摇了摇头,叹息道:“乃是从前朝古墓所得。”
“原来如此。”
郑太医叹息,“前朝虽然昏聩,但是奢靡,有些好东西也不足为怪。
只可惜,没有多余一颗,若有,臣或许可研制出来更多。”
“此乃机缘,郑太医莫要太过纠结于心,退下吧。”
“陛下所言极是,微臣谨记。”
郑太医脸色肃穆地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苍玄帝道:“芙儿,你也回府去吧,封赏圣旨随后便到。”
“是,陛下。”
应羽芙心中有了心事,脸上却不敢表现太过。
太子送应羽芙出宫回府,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芙儿可是在忧心孤的身体?你怕将来守寡?”
太子以为她在忧心将来。
应羽芙诧异地看向他,“没有,我没有忧心殿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