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徐啸忠留下的功劳,只会是大房的。
进了宫,安庆侯老夫人跟徐啸勇哪怕是不对付,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两人神色整肃,跟随宫人前往勤政殿。
勤政殿内除了苍玄帝,还有太子和应羽芙二人。
当然,最主要的还有徐凝香。
徐凝香的伤还没好利索,苍玄特赐了她软垫就坐。
此刻,御案之上就摆放着那张兵器宝库的舆图。
应羽芙的目力实在是好,远远看了一眼,让看到那舆图的红圈之中,有裕州青黄山的字样。
她对裕州生出了一丝兴趣。
就在这时,徐老夫人和徐啸勇一同被领了进来。
一进来,二人便跪地行礼。
行礼之后,苍玄帝叫起。
徐老夫人这才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软垫之上的徐凝香。
她当即便喝斥:“凝香,陛下面前,你居然敢如此没规矩?还不快起来!”
“这是朕让她坐的,她有伤在身,朕体恤之,安庆侯老夫人就不必多言了。”
苍玄帝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
徐老夫人连忙低头,“是,是臣妇多嘴了,臣妇只是担忧凝香年轻不懂事,在陛下面前失仪。”
“那倒是无妨,朕对功臣之女,自然包容。”
徐老夫人道:“陛下英明,凝香虽不是安庆侯府的亲骨肉,但也是安庆侯府养大的,与亲生无异。”
她这是在变相的提醒苍玄帝,徐凝香不是徐家的骨肉,叫皇帝不必在意。
苍玄帝眼神幽?地看了徐老夫人一眼,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话题一转,道:“这兵器宝库的舆图虽是徐啸忠生前所得,但如今献宝者,乃是其女徐凝香。
所以,徐凝香与其父有相同的功劳。”
“陛下,万万不可啊!”
徐老夫人大惊,道:“陛下,凝香她一个女儿家,担不起这等功劳,这都是安庆侯府从小教导她忠君报国,是她应当做的。”
她一句话,把徐凝香的劳功都揽在了安庆侯府教导的好上。
还说徐凝香一个女儿家,担不起这功劳。
潜台词就是,这功劳徐凝香不配,当最安庆侯府的便是。
应羽芙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她靠近太子耳边,小声道:“这个老太婆跟我祖母不相上下,脸皮一样厚。”
太子无声轻笑,然后回道:“见识了。”
两人在那咬耳朵。
苍玄帝不动声色地瞟了二人一眼,心头诸多不满。
多少人羡慕他这皇帝的身份,他以前也颇觉无上荣耀。
可是,自从看到太子和应羽芙一有空有看戏,并且边看戏边咬耳朵,有时侯咬耳朵就算了,还要就一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