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哭喊着求救。
许嬷嬷情急之下只能动之情,晓之以礼,“大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令仪对她的话根本不予理会,一匕挥下去,刺进了黄子聪的肩膀里。
黄子聪顿时再次出一声惨叫。
可他连晕过去都不敢,只要他敢晕,这个疯女人就敢杀了他。
许嬷嬷眼前阵阵黑,继续道:“大小姐,老夫人这样安排,都是为了我们安庆侯府的将来。
你要是一举得男,将来你就是我们安庆侯府的老太君。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大小姐,你快放下刀,有话我们好好说。
老奴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您现在气也出了,真闹出人命,到时候可就真的毁了!”
徐令仪身形一顿,披头散,双眼血红地扭头看过去。
许嬷嬷心中一喜,以为她听进去了,慢慢往前挪,“大小姐,老奴先给您把衣服穿上……”
“真毁了?他有花柳病,你们不知道吗?
现在我也有了,我已经毁了,你们现在才来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许嬷嬷脸色白了白,示意外面的护院去请老夫人来。
徐令仪披头散,浑身青紫,脸色白的像鬼。
她癫狂地大笑着,盯着所有人,“安庆侯说的对,当初我就应该去流放,流放也比在这恶心的地方被强!
你们安庆侯府,可真是恶心啊!早知道,我万万不该贪心,哈哈哈!”
老夫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情形。
徐令仪在疯,黄子聪被废,屋里一片乌烟瘴气。
老夫人惊的后退几步,被许嬷嬷扶住,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姑母,救命啊,她疯了,她真的疯了,你要给我报仇啊!”
老夫人看向黄子聪流血的部位,脑袋里顿时一阵轰鸣。
看向徐令仪,厉声道:“你疯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还有一点侯府大小姐的样子吗?”
“你也不像侯府的老太君啊?哪有祖母算计孙女的?还是跟一个花柳病?
再说了,我也不是你们侯府的大小啊,我是薛令仪,我就是不想被流放,才假装是你孙女的!
报应,都是报应,我就不该贪心……”
在场的护院以及闻声而来的其他下人们闻言,皆都十分震惊。
其中不乏二房的人。
“令仪,你在胡说什么?”
老夫人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徐令仪如今恨毒了她,“我想我知道徐凝香是怎么死的了!
她该不会是比我聪明看破了你的算计,才被你杀了吧?
哈哈哈,你哪里是什么祖母,分明就是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