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芙儿,你也可以叫我凝香。”
徐凝香笑着道。
应羽芙见她如此虚弱,便上前在她身边坐下。
突然,她视线扫到桌上的东西。
那信封上的字迹,咋那么像应蘅芷的?
“应蘅芷找过你了?”
应羽芙大惊失色。
徐凝香如实道:“她本人倒是没来。只是差丫环给我送来这些东西。”
应羽芙脸色凝重:“你不会也跟她交朋友吧?我可告诉你哦,我跟她势不两立,你要是跟我做朋友,可就不能跟她做朋友了。
你要是已经跟她做了朋友,那你现在就跟她绝交,她可对你没安好心。”
见她如此严肃,徐凝香唇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芙儿,你这样说她,叫人听到了会说你背后议论她人的,这对你不好。”
徐凝香不答,只是笑着提醒。
应羽芙噎了一下。
“我是不该背后说别人坏话,不过,应蘅芷的坏话我必须说。”
徐凝香见状,如实道:“她给我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跟一张琴谱,说仰慕我已久,知我落难,所以才赠我这些东西。”
“琴谱?”
应羽芙惊讶道。
徐凝香道:“他以为《鸳鸯锦》如外界所传那样,是我爹娘相爱的证明。
实则不然。
那鸳鸯锦,对我爹娘来说,只是一场笑话。”
有瓜!
应羽芙跟太子对视一眼,认真倾听,努力管理表情,不那么兴奋。
徐凝香看了他们一眼,默默无语了一下。
然后道:“我祖母当年看不上我娘只是一个百夫长的女儿,不同意父亲与她在一起。
只是父亲态度强硬,硬是与我娘成了亲。
婚后,祖母一直对我娘百般挑剔,终于,没两年,祖母便给父亲找了一个长相与我娘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想要取娘亲而代之。
没想到,父亲对我娘感情纯粹如一,一眼便识破了那女子。
没想到,被识破后,那女子便拿出一张琴谱,说是要弹给父亲和我娘听。
她弹的正是鸳鸯锦。
俗不知,鸳鸯并非忠贞之鸟,我爹娘都不喜欢被比作鸳鸯。
尤其那女子,应该是知道此事,故意弹此曲恶心我娘。
为此,我父亲与祖母生了场争吵,我父亲甚至以子嗣作为威胁,我祖母这才放弃了再逼迫我爹娘。
之后,我爹娘恩爱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鸳鸯锦这曲子也传了出去。
不过我爹娘都不屑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