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错愕地抬起头。
好消息,陛下对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未变。
坏消息,为啥陛下会说嫁人这种事?难道她进宫就不能是为别的?
“陛下,臣女……”
“威远侯府和明泽干的那些事情朕也有所耳闻,芙儿的确是受委屈了。”
“臣女谢陛下体恤!”
应羽芙埋头谢恩。
苍玄帝坐在御案后,盯着应羽芙深深埋下去的脑袋瓜,自喉间出一声哼笑。
“芙儿为何与朕如此生分了?”
“芙儿没有!”
应羽芙刷地一下抬起头,看向上的帝王。
帝王眸光威严,深不可测地看着她。
“芙儿没有与陛下生分,芙儿只是……只是……一想起陛下偷了人家裤衩子不还,就……就很是难过……”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应羽芙恶狠狠闭眼,她到底在胡咧咧了些什么?
苍玄帝惊呆了!
他惊立而起,“你怎知道……”
话说一半,他忽地又重新坐下,“什么裤衩子?你在说什么?朕听不懂!”
应羽芙:…………
陛下果然不肯承认。
太子斜眼:“父皇,我们刚从天牢回来。”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哦,芙儿去看望过你二舅舅了?”
苍玄帝道。
太子也是头一次惊觉他爹的脸皮厚的一批,于是他又暗示道:“父皇,我们刚见过那位叛军领。”
苍玄帝摆手,“怎么样,那吴哮天肯归降我北玄了吗?”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