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蹙了蹙眉,“芙儿,你果然在跟我置气。”
他驱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车里的应羽芙,道:“芙儿,我一直以为你是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我很喜欢你的听话懂事,可是你现在的做法,真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他刻意沉着脸,给应羽芙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应羽芙叹了口气,跟小癫道:小癫,我以前太瞎了,居然觉得这个玩意拿得出手,当真把他当未来夫君看,还对他千依百顺。
宿主,以前是他伪装的太好了,你又年幼,难免被他蒙骗,这不能怪你。
没错,当然不能怪我,错的当然是别人。
深吸一口气,应羽芙道:“二皇子殿下,你今天出门没照镜子吗?你眼角有颗大眼屎。”
二皇子:?
二皇子脸色一变,下意识去摸眼角。
什么也没摸到,他不禁痛心疾,“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多乖巧多懂事啊!”
“那是因为以前装的好啊!”
应羽芙真诚地道。
“芙儿,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叫你不要越过芷儿,你为什么非不听?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好争的女子。”
“我也没想到你是坨屎啊!”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芙儿,你莫非是鬼上身了?”
“我看是你马上疯了!”
话音落下,应羽芙一巴掌拍在了马身上。
她如今的力气,端一大桶水都跟闹着玩似的。
这一巴掌下去,马儿受了力,仰头长嘶一声,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二皇子惨叫连连,下意识勒紧缰绳,夹紧马腹,但纵然如此,还是险些被从马背上颠下去。
看着一骑一马朝着城外扬尘而去,应南尧彻底傻在原地。
“逆女,你对二皇子做了什么?”
应南尧狠声道。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对二皇子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二皇子的马能突然受惊?”
“那是马受惊吗?明明是二皇子羞愧于他自己是坨屎,狼狈而逃了!”
“你……”
“父亲,你看人家二皇子到底是皇子,这脸皮就是不一样哈,不像你,拦在这里还不走?
莫非父亲是要去镇国公府参加女儿的及笄礼?
既然这样的话,爹爹一定给女儿准备了礼物吧?
唔,我记得堂姐及笄的时候,你可是送了她一座西山的宅子,还有二百亩良田呢!
到了我这,怎么也不能比堂姐的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