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点头道:“是啊外祖母,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二皇子前天跟我说,镇国公府出事了,我不应该太张扬,所以二皇子正妃之位,便由应蘅芷来当,我当侧妃也是一样的。”
“岂有此理!”
老夫人一拍桌案,怒色上涌。
她眼神锐利,盯着应羽芙,“芙儿,你答应了?”
应羽芙弯唇一笑:“外祖母,我要是答应了,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好!好!这才是我们镇国公府的好孩子。”
“我们镇国府男不纳妾,女不作妾,芙儿,二皇子想让你作妾,即便他是皇子,我镇国公府也不允。”
老夫人眸光如电。
说罢,她沉声道:“芙儿,至于你说的段余庆跟裕州那边勾结陷害你二舅舅这件事,可有证据?”
“有证据。”
应羽芙道。
老夫人目光如炬,“芙儿,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
应羽芙道:“二舅舅与裕州青黄山山匪勾结贪污灾银的书信,都是二舅舅的贴身随从沈山干的,沈山跟随在二舅舅的身边多年,从小一同长大,他模仿二舅舅的笔迹十分拿手。
至于青黄山的那些山匪,都是原氏的人,而原氏,早就投靠了段家。
至于证据,就是那消失的一百万两白银,我知道那一百万两白银在哪里。”
“什么!”
老夫人满眼震惊。
“芙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老夫人问。
应羽芙没打算瞒着他们,她直接道:“外祖母,你可知镇国公府未来的命运如何?”
老夫人放在桌案上的手紧紧捏住桌案一角,眸光灼灼地看着应羽芙。
“芙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应羽芙道:“我得到了奇遇,具体是什么,不能对人言,但是我预知了镇国公府未来的命运,外祖母,二舅母,二表哥,你们可敢听?”
“有什么不敢?芙儿你尽管说来听听。”
上官泓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