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犯困,正在软软打哈欠的闺女,微微点头道:“好,那我先回老宅。”
她和沈砚突然回来,都还没告知公公婆婆。
姜翎抱着糯糯往沈家走,沿路还收获到了不少打量的视线,她就一年多没回村而已,大家伙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盯着她看半天。
快要到沈家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用碎花布蒙着半张脸,身形消瘦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姜翎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底掠过丝疑惑,她记得村里没有这号人物吧。
对上姜翎疑惑的目光,姜玉娇一把扯开脸上的碎花布,咬着牙道:“姜翎,你不认识我了?”
姜翎被姜玉娇脸上的疤痕吓了一跳。
那道暗红的疤痕从她的眼角斜斜划到脸颊,不算深,却格外的可怖。
姜翎在观察姜玉娇的同时,姜玉娇也在打量姜翎。
看到姜翎穿着打扮得这么洋气,怀里还抱着个可爱的小闺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她嫉妒得指尖都要掐进掌心里了。
姜翎和沈砚回村的时候,姜玉娇就注意到他们了,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姜翎落单了,她才敢站出来。
姜翎蹙眉道:“你脸上的疤痕怎么弄的?”
姜玉娇咬牙切齿:“拜你所赐!”
姜翎扯了扯唇角,“……又是我?”
有病吧,她一直在宁州家属院,怎么把姜玉娇搞毁容?
感觉姜玉娇已经疯魔了,不管出啥事,都把锅往她身上扣。
姜玉娇气道:“就是你!要不是那天我在山上突然想到你,也不会失足掉到山坑里去!还差点摔流产!”
姜翎没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
她不想跟疯婆子说太多,也怕姜玉娇会疯伤害到她闺女,抱着沈鸢就想绕过姜玉娇。
结果姜玉娇死活不肯让路。
“还有谦明哥哥,自从你随军后,他就一直记挂着你,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药……啊!!”
姜玉娇话还没说完,“哗啦”
一身。
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泼了一盆脏水。
浑浊的污水顺着她的头往下淌,糊了满脸,粗布衣裳瞬间湿透,显得整个人又脏又狼狈。
姜玉娇气愤地转过身,就看到沈老太端着盆子叉着腰站在身后。
“我让你挡着我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