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跟孙嫂子唠了几句,才继续往前走去。
刚来到家属院门口,姜翎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正在来回踱步的男人身影。
她眉头微蹙,这人不是陆家双胞胎的语文老师吗?好像姓陈。
当时她还听到苏婉说,家属院里的军嫂认为她和这个陈老师眉来眼去,暗戳戳说了她不少坏话。
这会儿怎么又在家属院门口撞上这个男老师了?
为了避嫌,姜翎扭头就回去。
像是感应到什么,陈兴良往门口看过来,正好看到姜翎转身的背影。
他心里一紧,追上去叫住姜翎。
“姜同志!”
姜翎听着他的声音,脚步都加快了不少,但她还怀着孕,自然跑不过陈兴良。
“姜同志,你不认得我了吗?”
陈兴良挡在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热切。
明明是老师的身份,语气却像藏着说不清的觊觎。
姜翎瞬间就察觉出他的意图,后退两步,跟他隔开距离。
“这位老师,我们好像没什么话可以说的吧?”
陈兴良推了推眼镜,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姜同志,你误会我了,我只是看你怀孕了,来跟你宣传咱们机关小学。”
他在家属院门口蹲了这么多天,终于蹲到姜翎了。
先前就听说有不少军嫂去灾区支援,他没想到姜翎也去当志愿者了,还傻傻地在门口打算装偶遇。
姜翎有些无语,机关小学还要宣传?这不是军嫂们给孩子的第一选学校吗?
但是学校里有他这样的老师,姜翎突然就不敢把自己的宝宝送去这样的学校了。
他那双眼睛落到姜翎瓷白的脸上,以及隆起的小腹,眼底浮起一层怪异又黏腻的光,像湿黏的蛇皮,让人产生不适。
姜翎懒得搭理他,越过他就想离开。
家属院里已经有不少军嫂往门口看了,时不时看他们几眼,还交头接耳。
陈兴良鼻息间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玉兰香气,不知道是不是那啥上头了,他上去就抓住姜翎的手腕。
“姜同志……”
姜翎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怎么敢抓自己的手?
她脸上划过丝厌恶,反手就“啪”
地扇了他一巴掌。
“陈老师,我要告你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