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姜翎欺负婉婉了?但是姜翎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我……”
苏婉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其实也不是讨厌姜翎,只是她过惯了好日子,还有爸爸和哥哥们的宠爱,她是害怕姜翎有朝一日会把这一切都抢走。
到时候她将会一无所有,苏婉接受不了。
苏婉组织了下语言,跟苏忠泽道:“大哥,我没有讨厌她,但我觉得她心思可深沉了,你还是少跟她说话……”
“不对,还是别跟她说话了,你要换药的话,让别的医生来吧。”
苏忠泽眉头皱起,他还没搞清楚她那些银针是怎么来的。
苏婉这话,倒是给了他个想法,到时候他要换药就把姜翎喊过来,顺便问一下银针的事。
但苏婉不能在场。
母亲在生下妹妹不久后去世,每次提到母亲,妹妹总是会不自觉愧疚。
……
姜翎从救援棚出来后,就把布包里的银针拿出来。
她把银针拿在手里看了看,除了针侧里的暗纹,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难不成他是看到暗纹才震惊的?
姜翎猜测苏忠泽已经对她产生好奇,肯定还会来找她,到时候她再从他嘴里套点话。
她把银针收回去,刚想进空间里休息一会儿,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姜同志……”
姜翎转过身,就看到个男伤员正瘸着腿朝自己走过来。
男伤员走到姜翎面前,对上她那张清婉柔和的脸,耳廓都悄悄地红了。
他有些紧张地说道:“姜同志,谢谢你那天帮我包扎伤口。”
姜翎抿唇一笑:“不客气,这是我们志愿者应该做的。”
她垂眸看向男伤员被包扎的左腿,看起来情况已经好很多,他都能出来走动了。
“多注意休息,腿伤很快就能恢复。”
男伤员被她的叮嘱说得心头一热,他视线扫过她微隆的肚子,心底有些遗憾。
要是这位女同志是未婚的就好了,他肯定会主动追求她。
他在附近的机械厂工作,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这位女同志要是嫁给他,肯定不愁吃穿。
男伤员嘴唇嗫嚅几下,像是下定决心般,鼓起勇气问道:“姜同志,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志愿者?”
姜翎道:“宁州军区家属院。”
家属院?那她还是位军嫂啊,男伤员的心瞬间就破碎了。
从救援棚出来的林淑兰正好看到姜翎在和一位男伤员说话,正常人哪里会聊这么久,他俩肯定有情况!
她就知道姜翎是个不老实的,趁着沈副团不在,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林淑兰寻思着等沈副团回来,就跟他揭穿姜翎勾引男人,说不定沈副团一怒之下跟姜翎离婚了,她能趁虚而入。
林淑兰越想越美,全然没现姜翎走过来。
看到林淑兰笑得跟个花痴一样,姜翎只当她在神经。
按理说能考上医科大学的,脑子都挺好使,偏偏林淑兰看起来像个蠢的。